里面竟是我提前让老猫准备的“放大版”假白菜:三米高,玻璃纸糊,绿得轻浮,在风里鼓胀像巨鼓。
我掏信号枪,对天“砰”一发红光,像给死神点烟。
“各位!”我冲楼下喇叭喊,“曹大总统的国宝,真真假假,今天让你们开眼!”
麻雷抬枪,对我扫射。
我滚到旗杆后,子弹“当当”打铁皮,火星四溅。
白如意单膝跪地,从拐杖里抽出细钢丝,一甩,套住最近英兵脚踝,猛力一拉——
“砰”人倒,枪飞。
我捡起冲锋枪,回手一梭子,压制对面。
小白菜在我怀里大哭,声音盖过枪机,像给贼打拍子。
我冲巨鼓假白菜开火,“砰砰”玻璃纸炸碎,绿光四散,楼下人群尖叫又大笑,像看大戏。
我趁机掏雷汞管——最后一根,塞进旗杆底,拉火帽“嘶”冒蓝烟。
“撤!”我抱孩子,拖白如意,跑向楼顶另一侧。
背后“轰”旗杆炸断,巨鼓被气浪掀翻,像绿太阳坠楼,碎片雨点一样砸向麻雷,人群四散,照相机却“咔咔”更疯。
我背白如意,抓住提前布好的绳钩,滑下楼顶——
像给命运打结,又像给传说收尾。
绳长三十米,终点是二楼帆布棚。
我们滑到一半,麻雷从楼顶探身,举枪扫射。
子弹擦绳,麻绳断一股,我手一沉,白如意险些脱手。
我咬牙,用脚蹬墙,借力荡进二楼窗,玻璃“哗啦”碎,我们滚进一间布店。
布匹如山,我裹住母子,掩住血味。
窗外,麻雷换弹,继续沿绳滑下,像附骨之疽。
我砍断余绳,他失重,直坠,“砰”砸帆布棚,布棚塌,人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