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向赤尾峰方向,赤雾已隐约可见。“林律判……撑得住吗?”
营地内,消息已传开。
火鬃氏长老冷笑:“早说人族不可信!如今连商路都断了!”
赤鬃氏青壮怒吼:“若非火鬃氏昨夜闹事,狼族怎有借口?”
议事台上,赤狐月面色铁青。她知黑牙之意,更知林不觉身体已近极限。若驱逐他,草场司废,新律夭折;若留他,赤尾部将陷入物资危机。
当夜,阿骨朵将残种与密报呈上。
林不觉接过那捧碎花,沉默良久。他未责怪,只轻声道:“种子还能活。明日,我亲自育苗。”
赤狐月凝视他:“你可知黑牙在逼我?”
“知。”林不觉抬头,目光如炬,“但律若因威胁而废,便不是律,是交易。”
他咳出一口血,青玉簪清光微闪。“给我三日。三日后,若商路未通,我自离赤尾部。”
赤狐月未答,只转身望向赤尾火。
风沙起,远方狼族营地火光如星,冷静而克制。
真正的较量,从来不在刀锋,而在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