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惨叫道。
“今天打得就是你这个老不死的!”
阎解放和阎解旷毫不手软,打得阎埠贵哇哇惨叫。
小主,
最后还是里屋的阎解娣听不下去了。
担心两个哥哥把阎埠贵打死了,那这家就算彻底完了。
于是果断出手制止了。
“二哥、三哥,别打了,你们要是把爸爸打坏了,咱们吃啥喝啥?”
阎解娣在门外喊道。
阎解旷和阎解放这才稍稍恢复了一丝理智。
而此时的阎埠贵,已经鼻青脸肿,眼镜掉落在地,踩成了碎片,头发被薅掉了一大把,雪白的头皮往外渗血。
“哼,今天就暂且放过你这老东西,要是还有下次!可就不是这么客气了!”
“呜呜~~~”
阎埠贵挨了儿子的打,委屈伤心的直抹泪。
“阎埠贵这个老逼灯借个车人咋不见了!”
后院的傻柱,等不下去了。
抱着秦淮茹就跑了出来。
就只见到杨瑞华在那撕心裂肺的干嚎。
“阎埠贵该不会畏罪潜逃了吧?”
“不会吧,这可是犯罪!”
“啧啧啧,大儿子成了通缉犯,现在又轮到老子了!”
……
人群跟在后面议论纷纷。
阎埠贵爬出了屋子,对外喊道:“我没畏罪潜逃,我在这呢!”
“我擦,老阎,你咋这样了?”
众人见到遍体鳞伤的阎埠贵,也是吃了一惊。
“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!”
阎埠贵被戳中了泪点,充血的眼睛流下了眼泪。
“老东西,你再哔哔一句试试,信不信我俩打死你!”
阎解放、阎解旷在后面跟出来,一脸凶相。
众人见到这一幕,顿时心知肚明。
阎家这两小子是倒反天罡啊。
把他们老爸阎埠贵打成这副逼样。
“阎老西,板车呢!”
傻柱才不管阎埠贵被打成啥样了,他只关心自己的秦姐有没有事。
“板车在外面!”
阎埠贵虚弱说道。
傻柱闻言,抱着秦淮茹就跑了出去,将秦淮茹往板车上一放,随即大吼一声:“秦姐,挺住!我这就送你去医院!”
喊完,傻柱使出浑身气力,推着板车就往医院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