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伪证如山,反将一军

赵辰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,在御书房内激起了滔天巨浪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赵弈的脸色瞬间煞白,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,连声音都变了调,“皇兄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!我何时与苏二小姐私相授受了?你这是污蔑!”

苏轻柔更是吓得花容失色,伏在地上,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泣不成声道:“太子殿下,您为何要这般污蔑臣女的清白?臣女与三皇子殿下向来是清清白白的!”

皇帝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,在赵弈和赵辰之间来回扫视。他没有立刻发怒,只是缓缓地靠回龙椅,声音低沉得可怕:“辰儿,此事非同小可,可有证据?”

“证据?”赵辰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仿佛下一秒就要咳出血来。他扶着身旁太监的手臂,勉强站稳,虚弱地笑了笑,“父皇,儿臣一个久病之人,哪有什么证据。只是那日去相国寺为母后祈福,回程时恰巧在后山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画面罢了。”

他这话说得含糊其辞,却比任何言之凿凿的指控都更具杀伤力。

他没有直接指证,只是说“恰巧看到”。他没有描述细节,只是说“不该看的画面”。这种留白给了人无限的想象空间,也让他自己立于不败之地。毕竟,谁能证明他“看错了”?

赵弈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从辩驳。他总不能说“我当时确实和苏轻柔在一起,但我们什么都没做”吧?那只会越描越黑。

“父皇,皇兄他定是看错了!”赵弈只能咬死这一点,“儿臣那日根本就没去过相国寺!”

“哦?是吗?”
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跪在地上的苏凌月终于开口了。

她缓缓抬起头,脸上没有半分得意,只有一片令人心碎的哀戚。她从怀中取出一沓信纸,双手高高举过头顶。

“陛下,臣女这里或许有一些东西,可以证明太子殿下没有看错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那沓信纸上。

赵弈看到那熟悉的信纸样式,瞳孔猛地一缩,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。

“呈上来。”皇帝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
一旁的大太监连忙走下台阶,接过信纸,恭敬地呈到了皇帝面前。

皇帝拿起最上面的一张,只看了一眼,脸色便彻底沉了下去。

那是一首情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