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文采斐然、辞藻华丽、情感真挚的情诗。诗中将一个名为“柔儿”的女子比作九天仙女,字里行间尽是爱慕与痴缠。
而那笔迹遒劲有力,带着几分张扬,正是三皇子赵弈的手笔。
“赵弈!”皇帝将那页信纸重重地摔在桌上,发出一声巨响,“你还有何话说!”
“父皇,这不是儿臣写的!这是伪造的!”赵弈早已是冷汗涔涔,他指着苏凌月,厉声喝道,“苏凌月,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模仿本王的笔迹,伪造证物!”
苏凌月伏在地上,肩膀微微耸动,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殿下,事到如今,您还要抵赖吗?这些都是您写给妹妹的诗词,是臣女无意中在妹妹的闺房里发现的。臣女本想将此事压下,成全你们,谁知……谁知你们竟反咬一口,污蔑臣女拒婚……”
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将一个被未-婚夫和庶妹双重背叛的可怜女子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苏轻柔早已吓傻了,她看着那沓信纸,大脑一片空白。「不可能……我明明都藏得好好的,她是怎么找到的?」
“陛下,这都是误会!”苏轻柔慌乱地辩解道,“这只是臣女与殿下平日里探讨诗词的笔墨游戏,并非私情!”
“笔墨游戏?”皇帝冷笑一声,拿起另一张信纸,“那这句‘愿与柔儿效于飞,不羡鸳鸯不羡仙’,也是笔墨游戏吗?赵弈,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!”
赵弈百口莫辩,只能一个劲地磕头:“父皇明鉴!儿臣冤枉!这绝对是苏凌月为了脱罪设下的圈套!”
御书房内一时间乱作一团。
苏凌月伏在地上,眼底闪过一抹无人察觉的冷光。
这些信自然是她伪造的。
她前世与赵弈通信数年,对他那手字迹早已模仿得惟妙惟肖。重生之后,她便连夜写下了这些“情诗”,为的就是在今日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。
她知道,单凭这些信无法给赵弈定下什么大罪。毕竟没有真凭实据,他完全可以抵赖。
但她要的本就不是定罪。
她要的是“脏”。
她要将这盆脏水狠狠地泼在赵弈和苏轻柔的身上,让他们洗不清,擦不掉。她要让多疑的皇帝在心中对这个“最疼爱的皇子”埋下一根怀疑的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