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渊被掐的浑身一僵,按住那只捣乱的小手,朝着怀空开口。
“世间任何劫数,皆为定数,些许小事,不必深究。”
“是,师兄说的是!”
“多谢师兄授经点拨!”
怀空连忙双手合十,躬身行礼,姿态满是谦卑。
师兄素来寡言,能得他一句“点拨”已是难得,待回去后,定要将这番话好好参悟一番才是。
怀里的姬明澈听得直撇嘴,偷偷在净渊耳边小声嘀咕。
“什么定数,明明是你坏我好事…”
声音虽小,却恰好能让净渊听见。
净渊低低嗯了一声,又摸了摸他的小脑袋。
毛发软软的,很好摸。
很像多年前的一个雨夜,他在一处破庙里遇到的那只流浪小猫崽。
只是小猫终究是太小了,离了母猫,很难存活。
小太子不一样,他有大虞皇帝护着,且被护的很好。
怀空行至另一侧,语调温和。
“师兄既已归来,不如在寺中多住几日再走?”
净渊缓缓摇头,语气平淡。
“住不得,尚有俗事未了。”
姬明澈在旁听得,暗自翻了个白眼,这破寺庙,怎比得上他家的琼楼玉宇?
他小手轻轻摸上净渊光溜溜的头顶,果然,触感很丝滑很好摸。
净渊漠视了怀中人儿的举动,半点阻止的意思都无。
怀空看得心头一震:师兄素来清冷,为何独对这位小太子这般纵容?
一进禅房,姬明澈便蹬着小腿挣了挣,示意要下地。
净渊摸着他柔软的发顶,将人稳稳放在地上。
姬明澈脚刚沾地,转身就想往门外跑,他才不要待在和尚房里。
可还没迈出门槛,后衣领就被净渊一把攥住,动弹不得。
“不可出去。”
净渊的声音清淡且带了一丝强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