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莫非忘了陛下的吩咐?需得时时陪着贫僧才是。”
一提及姬煜川,姬明澈瞬间收敛了顽劣。
净渊暗自摇头:看来这位小太子的‘克星’,便是那位大虞天子无疑。
“你们聊你们的,我在旁边不碍事儿。”
话落,姬明澈竟径直走到角落蒲团上,有模有样地盘坐下来。
他人虽小,打坐的姿势却娴熟得很,脊背挺得笔直,倒有几分模样。
怀空又是一惊:师兄莫不是动了收徒的念头?
若能将这位小太子引上正途,于天下百姓而言,亦是一桩幸事。
“师兄,您可是有了收徒的念头?”
怀空问得直白。
净渊不知他心中这层考量,只淡淡摇头。
“非也。”
二人谈话间,角落里的姬明澈早已抵不住困意,虽身子挺稳,可人却已经进入了梦乡。
一个时辰后。
怀空仿如醍醐灌顶般长叹。
“每次与师兄论经,都如拨云见日,受益匪浅。”
净渊的目光落在睡得安稳的姬明澈身上,忽而开口。
“有所悟,则心通明。”
“师弟,万事皆有变数,小殿下也并非你所述的那般。”
怀空一愣,追问道。
“师兄这话,是指…”
净渊合掌,低诵一声佛号。
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怀空连忙起身行礼。
“是师弟修为欠缺,多谢师兄提点。”
日头已爬至中天,怀空望着窗外光影,再度开口。
“师兄,眼下已近午时,不如留在寺中用顿斋饭再走?”
净渊颔首应下,转身走向蒲团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