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寂洲俯身吻住怀里的人,“再敢提离婚两个字,我咬断你的舌头。”
宋浅予紧紧搂着谢寂洲的脖子,声音哽咽:“对不起,谢寂洲,我再也不会了。”
谢寂洲心里到现在还堵得慌,“老婆,这次我真的很伤心,你居然想再一次丢下我。是不是我在你心里,根本就不重要?”
宋浅予边摇头边说:“不是的,就是因为你对我来说很重要,所以我才不想让你出事。谢寂洲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?”
谢寂洲没这么容易被哄好,他一想到要是自己晚回来几分钟可能就被离婚了,他心里就难受得想哭。
“宋浅予,你偷结婚证的时候一秒都没犹豫,却为麒麟留了那么长的时间。说到底,我连条狗都比不上。”
宋浅予捧着谢寂洲的脸颊,在他脸上亲了又亲。“谁说你没麒麟重要的,你比它重要多了,我心里只有你,没有它。”
谢寂洲对着门口喊:“麒麟,进来。”
麒麟真跑进来了。
宋浅予:⊙﹏⊙∥
麒麟什么时候守在门口的?
谢寂洲指着麒麟说:“你对着它再说一遍。”
麒麟两眼期待地看着宋浅予。
宋浅予怀疑自己被这一人一狗组团做局了。
在谢寂洲的注视下,她被迫对着狗说:“麒麟,我心里只有我老公,你没他重要。”
麒麟真是成精了,对着宋浅予不满地叫了几声。一副被惹毛了的样子,叼着宋浅予的拖鞋丢到了床上。
丢完之后又一脸哀怨地看着宋浅予。
宋浅予不得不下床哄这只生气了狗。
她把麒麟带到门外,凑到它耳边:“我最喜欢你,他排第二。”
“咳咳......”谢寂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,倚在门口垂眼看着她。
宋浅予审时度势,还是选择了后台硬的这位。
她环抱着谢寂洲的腰,仰着头撒娇:“谢寂洲,我想亲你喉结。”
谢寂洲故意冷漠地撇开头,“不给。”
“老公~”
谢寂洲抱着人进屋,一脚把门关上,差点撞到麒麟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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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域虽然知道谢建业在解决宋凛的事,但他背地里还是做了二手准备,联系了他的舅舅。
要是谢建业那边走不通,他舅舅这边也能推一把力。
谢寂洲知道后,带了两瓶价值不菲的红酒,亲自去江域公司道谢。
结果江域在开会,办公室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