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寂洲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拔盆栽里的草,一盆草快拔完了,江域才进来。
看见谢寂洲坐在沙发上,江域的脸上瞬间就绽放了笑容。
“怎么不让人来叫我?”
谢寂洲把长腿从沙发上放下,“哪敢打扰江董开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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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域在谢寂洲对面坐下,“今天怎么有空上我这里来,老婆不守了?”
谢寂洲对着那两瓶酒抬了抬下巴,“专门过来感谢江少。”
江域不在乎什么酒,能看到人就很开心了。“行,那我请谢少吃饭。”
谢寂洲没给他面子,“不好意思,我得回家给老婆做饭。”
江域明显有些失落。“我过几天就走了,你确定不给面子?”
“还走?”
江域掀开眼皮,“你不想我走?”
谢寂洲态度轻佻,毫不在意的口吻:“我有什么想不想的。”
“你要是真需要我在海城,我就不走。”
江域突然语气这么认真,谢寂洲反而不好意思了。“能不能别这么暧昧,小心我老婆听到吃醋。”
江域盯着谢寂洲,“我认真的。”
谢寂洲依旧是端的散漫,“别给我来这套,你想走就走,我无所谓的。”
江域脸色僵了一瞬,而后故作轻松道:“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。”
谢寂洲冷哼一声,开了句黄腔:“用你也是朝后。”
江域听完身体冷不丁地抖了一下,心脏吓得几乎跳到嗓子眼来。
他还以为他埋藏在泥土之下见不得光的秘密,被挖出来了。
吓得话都说不全乎了。“你...你....少开这种玩笑。”
谢寂洲从沙发上起身,勾着外套往后背一搭。“装什么正人君子,你玩笑开的还少?”
江域那张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脸,居然变红了。
“我要不是正人君子,你还能站在这里?”
谢寂洲懒得跟他继续逗哏。“走了,江董。在国外发财了别忘了我。”
江域脱口而出:“遗产都是你的,怎么会忘了你。”
谢寂洲都走到门口了,突然回头。“你那破遗嘱还没撕呢?”
“早撕了,跟你开玩笑呢。”
谢寂洲打开门,丢下一句话:“海城这么好,别老想着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