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边道路上突然出现的混乱脚印和车辙,像一道新的谜题,摆在林烽和李云龙面前。不是冲他们来的,而是往西?这意味着什么?是敌人大规模调动?还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变故?
“继续侦查!扩大范围!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痕迹!”李云龙压下心中的疑惑,命令道。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队伍安全前行。
队伍不敢停留,继续在泥泞中艰难跋涉。长途行军的另一个副作用开始显现——伤病。
尤其是脚。长时间的潮湿环境和不停歇的赶路,让很多战士的脚出现了问题。水泡磨破后感染,脚踝肿胀,甚至有人开始一瘸一拐。
一个叫栓柱的新兵(就是最早说想回家的那个)情况最严重,他的一只脚磨破了很大一块皮,又一直泡在泥水里,此时已经红肿化脓,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,额头冷汗直冒,几乎无法站立。
“连长……林顾问……俺……俺走不动了……”栓柱瘫坐在路边,抱着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脚,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愧。他怕被丢下。
“咋搞的?这么严重?”李云龙蹲下身一看,眉头紧锁。行军中最怕的就是这个,一个伤员往往会拖慢整个队伍的速度,甚至需要别人搀扶或背负。
赵小花闻讯赶来,她懂些草药,连忙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掏出些捣烂的草药敷在栓柱的伤口上。“俺试试这个,清热消肿的……”
然而,敷上去小半天,红肿不仅没消,反而似乎更厉害了,栓柱疼得直抽冷气。
“不行啊,小花姐,这……这好像更疼了……”栓柱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赵小花也急了,手足无措:“这……这草药平时都好使的,咋今天不灵了……”
周围的气氛有些凝重。缺医少药是红军长期面临的困境,眼看着战士痛苦,却无能为力,这种感觉让人憋屈。
“可能是感染了。”林烽检查了一下伤口,脓液混着泥水,看起来很不妙,“光用草药不行,得先清洗消毒,防止感染扩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