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毒?咋消毒?”李云龙忙问,“咱们又没有洋药水。”
林烽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队伍携带的烧水铁壶上。“有办法。老周,生一堆火,快烧一壶开水!小花同志,找一块最干净的布,撕成绷带条,用开水煮一下!柱子,按住他,可能有点疼,但必须忍住了!”
命令迅速被执行。很快,一壶开水烧滚了。林烽让赵小花用树枝夹着干净的布条在沸水里反复煮烫,自己则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刀(原本是修器械用的),也在火上反复烤灼直到刀尖发红。
“栓柱,忍住!”林烽沉声道,示意王承柱和另一个战士按住栓柱。
在众人紧张的目光注视下,林烽用冷却到温热的开水小心地冲洗伤口,洗去脓液和污物,然后用烧灼消毒后的小刀,精准而快速地刮掉伤口周围已经坏死的腐肉和脓痂。
栓柱疼得浑身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响,却硬是没喊出声,额头青筋暴起。
清理干净后,林烽又将那煮过消毒的布条用温水浸湿,仔细地包裹好伤口。“暂时只能这样了,每天换一次药,布条必须用开水煮过。尽量保持干燥,别再泡水了。”他又对李云龙说,“找两根结实点的树枝,给他当拐杖,这两天尽量不要让这只脚承重。”
处理完毕,栓柱虽然脸色苍白,但感觉那股钻心的胀痛似乎减轻了一些,他感激地看着林烽:“谢……谢谢林顾问……俺……俺能坚持……”
李云龙松了口气,用力拍了拍林烽的肩膀:“行啊老弟!你他娘的真是个百宝箱!连这都会?还有啥是你不知道的?”
林烽笑了笑,擦擦手上的水渍:“一点战地急救常识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他转向众人,提高声音,“大家也都检查一下自己的脚!有磨破皮或者起水泡的,早点处理!不要硬扛!”
他拿起一块布条,现场演示:“脚容易磨破的地方,可以用软布提前垫上或者包一下。鞋不合适的话,可以用布条把脚和鞋多缠几道,减少摩擦。晚上宿营,有机会就用热水烫烫脚,能缓解很多疲劳!”
战士们纷纷依言检查,互相帮忙处理小伤。赵小花看得尤其认真,她虚心求教:“林顾问,那这布条煮多久算消毒好了?还有没有别的草药能消炎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