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庞再度挨近。
这一回挨得极近,近到姜袅袅能看清他鼻梁上那几颗细小的水珠。
高挺的鼻梁骨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皮肤,被水光衬得近乎冷白,而当那截鼻梁贴上她锁骨上方那片嫣红的肌肤,轻轻蹭过去时,水珠被碾碎了,化成一道凉丝丝,滑腻腻的触感。
姜袅袅小幅度地抖了抖。
不清缘由,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颈的酥麻,让她整个人的骨架都软了一瞬。
孟光忠没有继续往下。
他在那道滑腻的触感还未散尽时,忽然仰起头来。
两个人离得太近,他一仰头,那排平直的黑睫便几乎扫到她的下巴。
睫毛上沾着的水汽还没干透,沉甸甸地压着眼睑,让他此刻的目光看起来比平时更潮湿,也更柔软。
他看着姜袅袅,用一种几乎是仰视的角度。
可嘴里说出来的话,却让这个姿态里的弱势意味荡然无存。
“袅袅,捧起来喂你的丈夫。”
姜袅袅怔住了。
她听清了每一个字。
这些字眼一个一个地砸进耳朵里,在她脑中炸开一团又一团的白光。
她张了张嘴,面庞上浮现出一种罕见的慌乱。
“可、可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,舌尖像是打了结。
他怎么可以这样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?
孟光忠没有催她,也没有撤回那个请求。
他将面颊重新埋过来。
他轻轻蹭了蹭,像一只脾气极好的大型犬,把整个脑袋的重量都交过来,赖在她身上不肯走。
温润的声线被她的肌肤闷住,传出来时已经有些发哑。
“不可以喂我吗?”
姜袅袅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。
平常她便不明白,为何孟光忠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