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咋样?”
简氏也来到了眼前,看着小黄那进气少出气多的样子,心疼不已。
“你去四周看看,有没有狼的尸体,有的话扔远点,狼群记仇,我先带着小黄回去,你待会把牲口都赶回去,两头驴身上的伤,回去再处理。”
安佩兰说完就翻身上马,简氏在下头将小黄抱给了她,安佩兰双手接过放在马鞍前头,然后快速的往家跑去。
巴勒和伊勒想跟着,被安佩兰一声呵斥停下了脚步:“回去!帮着把牲口赶回家”俩狗子像听懂一样,回去等在了简氏的身边。
到了小院门口,梁氏和白红棉还在原地焦急的等待着。
安佩兰到了的时候,小心的将小黄交给了梁氏,梁氏接过,看着这个流放路上帮他们守夜的小黄,如今这奄奄一息的样子也不好受。
白红棉好不容易停止的哭泣声再次响了起来。
安佩兰找了块草垫子,示意梁氏将小黄放下。
又找来药炉烧起了蒲公英水。
安佩兰这会是一滴酒也没了,昨天都给那李庆年给用光了。
只好用煮开的蒲公英水放凉后给小黄冲洗伤口。
此时简氏赶着牲口和巴勒伊勒都回来了,安佩兰便将剩下的蒲公英水给了两头驴受伤的地方都清洗了一遍。
然后将蒲公英和生地黄捣碎,将这三只牲口的伤口都糊的厚厚的,驴屁股是没办法包扎的,好在都没生命危险。
但是小黄不一样,糊上药包扎好后,也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此时天色渐晚,孟峰和秀娘也都回来了。
看着牲口群如此狼狈才知遇上了狼群。
孟峰望向草场深处,眉头拧成一团:“我听老猎手们说过,这季节的狼群本该跟着黄羊群往北走,怎么又回咱这儿来了?”
安佩兰也满是疑惑。她前世在纪录片里见过,这会儿草木茂盛,正是各类动物繁衍的时节,黄羊群此时都是集体往北方牧场繁衍生息的,狼群自然也跟着去了北方,没道理会出现在这小片草场的。
“北方……孟峰,北边最丰盛的草场一直都是由鞑靼还是瓦刺部掌控?”
安佩兰看着远处的北方猛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