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峰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:“鞑靼部。”
说完才反应过来,安婶子是知道什么了?要不然这种兵部的问题为何他。
安佩兰却也没多问,只是心下更加疑虑了:“狼群为何这时南下?北边草场?鞑靼部?”
边境的不便,此刻算是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邻国稍有风吹草动,这边疆便会跟着动荡不安。安佩兰想在努尔干真正安定下来,终究要看京城那位官家的决策,若是君主英明,边境便能保得太平;若是遇上昏庸之辈,连边疆都难守住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可惜原身向来不关心朝堂纷争,安佩兰所获得的信息少之又少,一时间竟有些没了头绪。
“罢了,这些家国大事还是留给李将军他们吧。”
想不通便不再想了,只是这小黄今夜也不知能不能熬过去了。
安佩兰晚上还是给小黄熬了些肉汤,里头不吝啬的加了半片山参。
小黄的食欲不佳,昏昏欲睡,硬逼着灌下了半碗混着山参和蒲公英的肉汤,剩下的都给了巴勒和伊勒喝了。
白长宇非要将小黄弄到自己屋里头,说是要看着它。安佩兰也依着,将小黄抬进了老二家的窑洞里头。
出来后又好好检查了巴勒和伊勒,发现身上也有不少伤口,估计和狼群没少厮打。
“娘,我一共找到了五头狼尸,都扔远了。”
简氏跟在安佩兰身边帮着继续煮着草药水。
“红棉这准头越来越准了,其中两头狼应该是红棉的功劳,箭矢直插脖子。”
安佩兰却叹口气:“哎,这都是逼出来的,按理说这个年纪正是顽皮的时候。”
简氏却笑道:“我十二岁那年,就跟着哥哥们一起学君子六艺了。那会儿我父亲也念叨,说女孩子家正是顽皮的年纪,又不是要当男子,学这些没用。现在回想起来,还真得亏我母亲坚持,不然哪有现在的本事。”
“倒也是”
安佩兰点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同。
“都说‘慈母多败儿’,其实女孩子家也一样,总得有点傍身的本事。红棉能练出这准头,往后不管遇上什么事,至少能护着自己,旁人也不敢随便欺负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