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尽快恢复实力,应对远征可能遇到的危险,厉战的训练近乎残酷。
他选择在基地外围一处背风的、布满嶙峋岩石的峡谷中进行。
这里远离重建区,可以放开手脚。
沈言站在峡谷入口处,默默守护。
他看着厉战一次次地尝试凝聚那幽蓝的冰焰。
最初,冰焰极不稳定,时强时弱,甚至偶尔会突然爆开,在他手臂上留下细密的冰晶割痕。
极致的寒气反噬,让他的嘴唇时常失去血色,眉梢鬓角都结满白霜。
厉战不言不语,只是反复地压缩、引导、控制。
他将异能不再视为外放的能量,而是自身意志的延伸。
每一次失败,他都只是微微停顿,感受着体内核心因过度抽取而产生的撕裂痛楚,然后继续。
渐渐地,那点冰焰稳定了些许。他开始尝试更精细的操作——
让冰焰在指尖缓缓旋转,形成一个小小的、散发着致命寒气的漩涡;
或者将寒气凝聚成薄如蝉翼的冰片,精准地切开远处指定的岩石。
沈言能感受到厉战能量波动中的痛苦与挣扎,他没有出声干扰。
只是将更精纯温和的“原初生命能量”如同涓涓细流般,持续不断地隔空滋养着厉战的身体,修复着训练带来的暗伤,抚慰着他紧绷的精神。
在一次全力施为后,厉战终于支撑不住,单膝跪地,剧烈地喘息着,汗水刚渗出毛孔就被体表的低温冻结成冰珠。
他摊开手掌,看着掌心那缕摇曳不定、却比之前凝实了数倍的蓝色火焰,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