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额头饱满开阔,眉骨挺拔,中间一点印记,使得那双深邃的异色兽瞳显得更加引人注目。
此刻那眼中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窘迫和询问,有种脆弱的俊美。鼻梁高挺如山峰,线条利落,下方是紧抿的、带着天然微翘弧度的薄唇,唇色是健康的淡红。水珠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滚落,滑过喉结,没入……
云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,随即感觉脸颊有些微微发烫。
洗净了尘土与汗渍,他偏白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健康而润泽的光亮。
宽阔而线条分明的肩膀,往下是结实饱满的胸肌,以及块垒分明、紧窄有力的腹肌,每一道沟壑都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,却又不显笨重,充满了流线型的美感。
水痕沿着肌肉的沟壑蜿蜒而下,滑过腰间束着的皮裙,勾勒出劲瘦而强悍的腰身和修长有力的双腿。
他仅仅是站在那里,就像一尊从古老神话中走出的精灵王,完美融合了力量的磅礴与形态的极致优雅。
平日里被毛发和尘土掩盖的惊人俊美,在这一刻毫无防备地、极具冲击力地撞入了云舒的眼帘。
她一直知道里巳长得不差,却从未想过,打理后,竟是这般……耀眼。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,随即又加速鼓动起来。
里巳被她直愣愣的目光看得更加不自在,耳根的红晕有蔓延到脖颈的趋势。
他抿了抿唇,不确定地开口,声音因刚才的漱口和此刻的紧张而越发低沉沙哑:“……洗好了。这样……可以了吗?”
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再去拨弄一下头发,试图找回一点熟悉的遮挡感,却又硬生生忍住,只是身侧的手微微握紧,暴露了他内心的忐忑。
云舒猛地回过神,意识到自己竟然看呆了,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,比天边的晚霞还要艳丽几分。她慌忙移开视线,假装看向他放在一旁的刺鬃兽尸体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:
“啊……嗯!很、很好!非常……干净!”她顿了顿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,补充道,“头发……这样……清爽多了,很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