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里巳察觉到她进来,抬起头,笑了笑:“回来了?”
他的笑容和往常一样温和,但云舒注意到,他捏着那只骨雕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,随即又松开。
他起身,将那只骨雕放到窗台上,和其他几件小物件放在一起。
那里面有云舒用草编的小篮子,有从集市换来的彩色贝壳。
“今天去山那边巡查,看到一块好骨头。”里巳的语气很平淡。
像在说今天的天气,“顺手就刻了。雕得不好,扔了可惜,放着吧。”
云舒站在原地,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他不是“顺手”刻的,她知道他不是。
云舒的眼眶有些发酸。
“里巳。”她喊他。
里巳回过头,目光依旧温和:“嗯?”
云舒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可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。
她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他,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。
里巳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抬起手,覆在她环在他腰间的手上。
那只手温暖而干燥,一如既往地让她安心。
里巳第一次,看着她沉默不语。
他的沉默不是生气,也不是责怪。
他只是沉默着,把那句“我想要个崽子”咽了回去。
把对幼崽的渴望藏进一只骨雕里,然后放在窗台上。
和那些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