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叔。” 傅枭放下餐具,拿起餐巾拭了拭嘴角。
“少爷。”一直候在不远处的管家沈丘立刻上前。
“吩咐厨房把早餐温着,少夫人起床后再用。”
“好的,少爷。”沈丘应声,步伐轻稳地朝厨房方向走去。
餐桌旁,傅枭和冒牌的“杜少卿”相对而坐,各自用着餐点。刀叉与瓷盘偶尔发出轻微的磕碰声,除此之外,一片安静。
两人都沉默着,一个面色沉静地看着手中的平板,浏览着最新的财经简报;另一个则垂着眼,慢条斯理地喝着粥,眼角的余光却不时扫过对面的傅枭和楼梯方向,心思早已不在眼前的食物上。
早餐后,傅枭移步客厅,在宽大的沙发上坐下,重新拿起平板处理公务。
冒牌货也被护工推到客厅一角的窗边,手里拿着一本装帧精美的棋谱,心不在焉地翻看着,纸张发出单调的“沙沙”声。
直到楼梯上传来轻盈的脚步声。
沈倾倾穿戴整齐地走下来,一身浅杏色的针织裙勾勒出窈窕身形,长发松松挽起,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。
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,一边下楼一边慵懒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,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娇憨。
“饿了吗?” 几乎是听到动静的瞬间,傅枭就放下了平板,起身朝她走去,声音自然而然地放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