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倾倾走到他面前,很自然地伸出小手,捏住他熨帖的西装衣角,轻轻晃了晃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:“唔……不饿。想喝鲜榨的果奶。”
“等着。” 傅枭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,随即转身,亲自朝厨房走去。
沈倾倾则顺势坐到了傅枭刚才的位置上。她舒服地靠进柔软的靠垫里,目光随意地扫过客厅。
就在这时,原本在窗边看棋谱的冒牌货,眼神闪了闪,双手推动轮椅的轮子,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,停在了长沙发的另一侧,距离沈倾倾不过两步之遥。
他看了一眼厨房方向,确认傅枭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,然后猛地转过头,压低了声音,脸上伪装的虚弱乖巧瞬间被一种混合着恶意、炫耀和贪婪的扭曲神色取代,眼神死死锁住沈倾倾:
“沈小姐”
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,“傅枭他中了毒,根本没几年好活了!傅家这泼天的富贵,这庞大的资产,到最后……都会是我的!全部!”
沈倾倾闻言,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她慢条斯理地伸手,从面前晶莹的水晶果盘里,拈起一颗又大又红、沾着水珠的车厘子,优雅地放入口中。
贝齿轻合,甜美的汁液瞬间在舌尖迸开,让她享受般地微微眯起了眼睛,仿佛根本没听见旁边那番恶毒的宣告。
见她如此无视,冒牌货眼中怒意更盛,身体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,却更加露骨:“等傅枭一死,你不过是个没了依靠的寡妇!若是沈小姐你识趣,早点为自己打算……我倒是不嫌弃你是个破鞋,到时候,或许还能给你留个位置,让你继续过这锦衣玉食的日子。” 他说着,目光在她绝色动人的脸庞上流连,带着毫不掩饰的垂涎和亵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