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他们彻底掌权,不再需要他那象征性的“庇护”之后,那位早已心死的哥哥,便毫不犹豫地开枪自杀了,至死,也未对这对儿子投入半分感情。
时苒就这么听着这段扭曲、悲伤又带着血腥气的家族秘辛,不知不觉间,将杯中那不知道具体度数、后劲却十足的果酒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酒精混合着故事带来的冲击,让她头脑发晕,视线模糊,最后竟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然后……
就是一觉醒来,这堪比核爆的场景。
克劳德悠悠转醒,长长的金色睫毛颤动了几下,冰蓝色的眼眸睁开,里面先是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,随即看向身旁同样赤诚相见、且明显状况外的时苒。
他的眼神复杂,里面翻涌着惊讶、一丝无措,还有某种……时苒完全不想去深究、也无力理解的深沉东西。
他没有惊慌失措,没有质问,甚至没有像寻常被“玷污”的人那样表现出愤怒或委屈。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时苒一眼,那眼神仿佛要将她吸入那片冰封的湖泊深处。
然后,他什么也没说。
默默地掀开被子,坦然地露出精壮身躯上那些引人遐想的痕迹,弯腰,一件件捡起散落在地的衣服,动作依旧带着他特有的优雅与从容,只是沉默得令人窒息。
他穿好衣服,没有再看时苒,径直离开了房间,轻轻带上了门。
留下时苒一个人,呆坐在一片狼藉的床上,大脑一片空白,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。
罪过大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