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里只剩下这四个字在疯狂刷屏。
她居然……把克劳德给睡了?!那个看起来如同精密仪器、永远冷静自持、如同雪山之巅不可攀附的克劳德·温特斯!
空气中,除了残留的、甜腻的果酒气息和情欲的味道,还萦绕着一股清冽而独特的冷香。
时苒下意识地嗅了嗅。
那是克劳德的味道。
不像雪松,不像矿物,而是一种更复杂、更幽微的气息——如同苦艾酒。
带着植物的清苦,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茴香料的甜意,底层却蕴含着危险而迷人的、能麻痹神经的酒精力量,复杂,矛盾,令人微醺,却又潜藏着难以言喻的毒性。
她把自己埋进还残留着两人体温和气息的被子里,心情复杂得如同打翻了调色盘。
混乱,羞愧,茫然,还有一丝……对那苦艾酒般气息的、该死的、挥之不去的记忆。
而门外,回到自己书房的克劳德,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渐明的天色,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“懵懂”与“无措”。
冰蓝色的眼眸深处,是一片算计得逞后的、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他抬起手,指尖轻轻拂过锁骨下方一道明显的红痕,嘴角几不可查地,勾起一抹极淡、却意味深长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