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，白宫地下办公区。

莱纳德收到一份监听摘要。

上面只有几行字。

爱丽舍宫红机。

马尼拉总统府转接。

疑似接触金龙暗线。

他把纸拍在桌上。

“他们疯了吗？”

旁边幕僚低声说：“欧洲顶不住航运压力。”

莱纳德骂了一句。

“背刺，都是背刺。”

幕僚没敢说话。

他心里却清楚，欧洲不是突然背刺。

是账单先背刺了他们。

白宫能给意识形态口号。

金龙能让保险费降下来。

商人不会为了口号多付三倍钱。

莱纳德把监听摘要翻到最后。

那里有一句德国特使的话。

【工厂先骂我们。】

他盯着这句话，手指停了很久。

这比任何外交辞令都难听。

也比任何外交辞令都真实。

可骂完以后，他也知道，欧洲不是讲义气的地方。

战争险账单一到，所谓盟友就开始算自己的锅。

桌上另一份备忘录更难看。

阿美利卡财政系统已经准备了“临时合规审查”名单。

法国两家银行。

德国三家清算机构。

还有几只欧洲航运基金。

只要欧洲公开和金龙谈判，这些账户就会被拉进审查池。

名义上不是冻结。

实际操作起来，三天内谁也别想正常调钱。

幕僚低声问：“要不要现在发警告？”

莱纳德看着名单，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。

“发。”

“措辞呢？”

“不用说威胁。说我们关注盟友在危机时期的协调纪律。”

幕僚低头记录。

这种话欧洲人听得懂。

翻译过来就一句。

别单独跪。

爱丽舍宫侧厅里，皮埃尔也收到了这条暗示。

手机屏幕亮起时，他正准备改第三页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