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苏肃在姚雄那儿玩得尽兴。
但他没碰女人和烟枪,而是去了几家赌档。
用姚雄给的十万额度,最后带走二十万。
这只是个小插曲。
店铺选址已定,接下来只需装修。
每家店的定位不同,这里的餐厅不能走高端路线,否则没人光顾。
回程路上,苏肃一直在思考分店的装修方案。
至于人选,必须可靠,待遇自然不会差。
回到川府私房菜,他正要找罗三希,对方却主动过来了。
“老板,上次打听您的那位姑娘来了,正在666包间等您。”
苏肃一愣——冉秋叶来了!
这才想起之前的事,最近忙于超哥那边,竟把这事忘了。
“她吃饭了吗?”
“没有,一直等到现在。”
“让刘冲做份鱼香肉丝和水煮鱼送上来。”
这两道都是冉秋叶的最爱。
交代完,他顾不上九龙寨城的事,快步走向包间。
在门外整了整衣领,轻轻敲门。
屋内传来熟悉的温柔嗓音。
苏肃推门走进房间。
冉秋叶身着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,正低头翻阅书籍。
听见门响,她合上书页抬眼望去。
当看清来人是苏肃时,她眼底倏然漾开笑意,又迅速抿紧嘴角板起脸:回来了?
刚去谈了分店的事。”苏肃笑着走近,在她身旁落座,不知道你要来,让你久等了。”他习惯性抬手想揉她发顶,却见冉秋叶绷着脸偏过头。
可她耳尖泛起的薄红出卖了心思,身子僵着竟没躲开。
五年时光仿佛在这个瞬间坍缩成纸片——她仍是那个会为他藏起锋芒的姑娘。
在香江吃苦了。”苏肃望着她褪去青涩的眉眼,但更漂亮了,像打磨过的玉石。”
嫌我老了?冉秋叶突然瞪圆眼睛。
是说你现在独当一面的样子...苏肃慌忙摆手,让人很安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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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明就是暗示我年纪大!她抓起书本拍他肩膀,男人都这德行!
苏肃望着她嗔怒的模样,喉结动了动。
顾忌随时可能进来的罗三希,他转开话题:今天来是有正事?
没事就不能来?冉秋叶把书摔在茶几上,要不是义父让我传话...她越说声越小,指尖无意识绞着西装下摆。
这时罗三希端着翡翠虾仁和蟹黄豆腐进来。
待房门重新关上,苏肃将米饭推到她面前:先吃饭,都是你爱的。”
你还记得...冉秋叶盯着淋了蟹粉的金黄豆腐,声音突然哽住。
图书馆初遇那天下着雨,你辫梢沾了水珠。”苏肃抽出手帕递过去,伯父伯母身体硬朗,我只说你在港岛忙事业...
泪珠砸在蟹粉上晕开金斑。
她肩膀微微发抖,直到带着体温的帕子轻拭过脸颊。
很快就能通电话了。”他指腹蹭掉她睫毛上的泪,再哭...妆要花了。”
苏肃嘴角微扬。
冉秋叶用力点头,擦干眼泪继续吃饭。
可咸涩的泪水混着香甜米饭,让她心头百感交集。
待冉秋叶用完餐,苏肃唤来罗三希收拾餐具,换上一壶热茶。
这才切入正题。
上次霍先生离开后,虽对苏肃所说的翻倍机会将信将疑,但内心已然蠢蠢欲动。
毕竟到了他这个层级,资产想快速增值谈何容易。
日常经营虽能盈利,却难现几何级增长。
上市倒是一条捷径,可眼下时局不允许,他也不愿让资本稀释自己的掌控权。
正因如此,苏肃的消息才让他辗转难眠。
回公司后,霍先生立即动用人脉打探内地动向,更破天荒频繁现身香江酒会。
这番反常举动反倒坐实了某些传言——那些本就摇摆的富商们见状,更确信时局有变,纷纷准备抛售资产。
阴差阳错间,霍先生自己竟成了传闻推手。
两日后,他终于下定决心赌这一局,这才派冉秋叶前来。
说吧,霍先生有何指教?苏肃轻啜清茶。
你怎知我是受人所托?冉秋叶眉眼舒展,往日凌厉尽褪。
若让有容地产的同事们见到她这般温婉模样,怕是要惊掉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