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一,这事霍先生必定感兴趣;其二,他比谁都清楚,若无特殊机遇,霍氏再难飞跃;其三...苏肃胸有成竹,我给的可是能让猪都起飞的风口。”
算你厉害。”冉秋叶莞尔,随即转述霍先生的条件:双方合组新公司,霍氏占股70%,苏肃得30%。
前期注资十亿港币,换言之——她眨眨眼,你现在躺着就赚了三亿。”
霍先生果然豪气。”苏肃抚掌而笑。
“十亿港币只是个小目标。
在香江,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屈指可数。”
“果然成功都不是偶然。”
苏肃感叹道。
“当然,你没接触过义父,不了解他的本事。”
“这些年我跟着他,越了解越觉得深不可测。”
“就像面对深渊,令人敬畏。”
冉秋叶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“比我还厉害?”
苏肃笑着反问。
“不一样!”
冉秋叶摇头,“你像是生而知之的天才。
虽然看你读过一些书,但绝不只是靠那些就能懂这么多。
你总能触类旁通,我从没见过第二个人像你这样。”
苏肃笑而不语。
他哪是什么天才,不过是来自未来罢了。
这个秘密永远只能埋在心里——除了苏有容,但她不会信。
“那霍先生呢?”
“义父?”
“对。”
“他像块粗粝的石头,历经岁月打磨,从小石子变成巨石。
这是时间沉淀的结果,和你完全不同。”
苏肃赞同这个比喻。
“好,那就这么定了。
回去告诉霍先生准备资金,时机到了我会通知。”
“嗯。”
冉秋叶轻声问,“你女儿叫什么?可爱吗?”
苏肃会意一笑。
这哪是问孩子,分明在打听娄晓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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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冉秋叶已是深夜十点。
餐厅打烊后,她才依依不舍离开。
那日说好永不相见,将感情封存心底。
可分别这些天,思念如野草疯长。
工作时、会议中,苏肃的身影总在脑海闪现:
他现在做什么?会想我吗?会突然来找我吗?
杂念已影响工作。
幸而霍家千金的身份让她免于责难。
但长此以往必出问题。
正萌生辞职念头时,霍先生找上门。
出乎意料,她爽快答应了合作事宜。
望着车辆渐行渐远,苏肃关门回家。
“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。
至于未来…再说吧。”
“两虎相争,必有一伤。”
“现在让她们碰面,后果难以预料。”
“先逃避现实吧,将来的事将来再想。”
苏肃漫步在归途。
脑海中思绪翻涌。
关于娄晓娥与冉秋叶的纠葛,他实在不愿再深究。
太令人心烦。
他选择像鸵鸟般逃避。
未来的问题就留给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