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也只是插曲而已,我这边先把这件事上报上去,至于那些家伙要做出什么反应就不是我负责的事情了。”
“按照当时计划的时间,现在那些位于哨所里的士兵应该已经开始有序撤离了,我们现在需要去距离此地最近的一处哨所接应一番,然后就是看着金母自己表演了!”
“这些人类是怕了你啊,竟然主动把地方让出来了!”
在位于镇压魔女阵法的第七个节点上,金母和黑袍此刻正漂浮在半空之中,高高俯瞰着那已经人去楼空的哨所,黑袍开玩笑的说道。
“人类亦如千年前那样,他们是绝对不会对我们还留有任何畏惧之心的,现如今直接这样退走,那必定是在背后有着更加深厚的谋划!”
不过话虽然这样说,但她却并没有任何想要放弃的意思,只见其身上金光一闪,其身体之内便当即浮现出了一道与那藏地地势格局如出一辙的虚影。
其中十二道光柱点缀在地势布局之上,其中有五道已经陷入了灰暗之色,而七道则是同样闪烁着金色的光芒,只不过这些光芒之中却悉数浮现着一丝血气,似乎是被某种力量污染。
而白随着金母将手指指向其中一根以后,在那哨所的正中央的地面之下当即塌陷了下去,而后与金母体内虚影所表现出的同样金光,也在此时从地底直接喷涌而出,直接冲向了天际之上,不过在到达一定高度以后,又像是被什么阻挡住了一般,悄然消失不见。
并且在见到这一幕后,其身边的那位黑袍也是十分熟练的动了起来,在其身体一阵颤抖以后,周围便当即浮现出了一道道十分细小的缝隙。
而后从这缝隙之中,便立即挤出了一股冒着绿光的液体,而这些液体在进入现世的瞬间,便当即遭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排斥之感,似乎是想要将其从这个世界再排挤出去。
只不过就在这时金母却再次出手,从自己体内挤出了一股暗红色的鲜血,并入那些闪烁着绿光的液体之中。
而在混入这滴鲜血之后,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排斥感便当即消失不见,而这股液体也被那黑袍操控着,到达了金母的面前。
于此同时,黑袍便立即开口提醒道:“我们先前可是说好了,这东西虽然是我召唤过来的,但是召唤过来以后所产生的因果可是需要你来承担的!”
“这件事情有必要每次都提一次嘛?”面对黑袍的第七次提出,金母一边操纵着这些绿色的液体接触那些金色光柱,一边开口念叨道。
只不过面对她的这番疑问,那黑袍之内的六天故鬼却发出了一道十分严肃回应:
“这种事情任何一道程序都是不可避免的,只有你每一次都亲口答应,因果才能真正降落到你的身上。”
“毕竟,你还可以算的上是这世界土生土长的神灵,但我就不同了。”
“一旦牵扯上太多因果,我这个从外面偷渡过来的家伙,怕是立马就要被挤成粉末!”
说到这里黑袍的语气才悄然轻松了一些,半开玩笑的继续补充了一句:“虽然我能够在常世重新复活,但那就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了,届时可就没人帮你完成这伟大事业了!”
听到这里的金母不置可否的轻哼了一声,不过倒也没有多说什么,在回复了一声“一切因果都由我一人承担以后”,便直接将那股绿色的液体丢入了金色光柱之中。
这股液体在进入金色光柱的瞬间,便瞬间化作一团幽绿的光雾,瞬间就将所有金色光柱悉数污染。
而就在这股液体被污染的瞬间,一股悲鸣感便瞬间浮现而出,但紧跟着这股悲鸣感的。却是一股无比汹涌的憎怨之气。
这股气息在浮现出来的瞬间,便立即朝着金母与黑袍二人冲了过来。
只不过在面对这股足以重创神灵的恐怖气息之时,金母却并未随意出手将其打烂,亦或者作出其他防御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