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琴则牵着小无尸的手,在溪边打水。她提着一个木桶,蹲在溪边,小心翼翼地将溪水舀进桶里,小无尸则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陶碗,也学着母亲的样子,蹲在溪边舀水,只是陶碗太小,舀起的水刚到碗沿,便又洒回了溪里,他却乐此不疲,小脸上满是认真。
溪水清澈见底,映着母子俩的身影,也映着岸边的草木,温柔而宁静。
临近晌午,邹娟从红莲湖码头托人送来的稻种到了,安安也跟着送稻种的人一起来到了山谷。
小姑娘手里捧着一个布包,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,跑到田边,将布包递给张琴,小脸上满是期待:“张琴阿姨,邹医生说,这是最好的稻种,种下去,秋天就能长出香喷喷的米饭了。”
张琴接过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是饱满的稻种,颗颗晶莹,透着生机。
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,围了过来,看着这些稻种,眼中都满是期待——这是希望的种子,种下去,便意味着收获,意味着他们能在这片山谷里,真正扎下根来。
撒稻种的时候,小无尸非要凑上前,他放下手中的小陶碗,拿起自己那柄小木刀,蹲在田里,用刀身在松软的泥土里认认真真地划着格子,横平竖直,虽歪歪扭扭,却格外整齐。他一边划,一边含糊地说着:“这样……稻子长出来……就会排队了……”
众人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张琴蹲下身,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顶,笑着说:“好,那就让稻子排着队长,长得高高的,结出满满的稻穗。”
安安也蹲了下来,学着小无尸的样子,用小手在泥土里划着格子,两个孩子蹲在田里,一个用木刀划,一个用手抠,不一会儿,便在田里划满了歪歪扭扭的小格子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小脸上满是稚气与认真,成了这片田地里,最动人的风景。
众人不再打扰孩子们,纷纷拿起稻种,小心翼翼地撒进土里。稻种落在松软的泥土里,像是一颗颗星星,埋进了希望的田野。
江永依旧挥着消防斧,将最后几根枯树根劈断;黄军和林溪则将地里的碎石块清理干净;方正大师依旧拄着拐杖,平整着土地;张琴则提着木桶,为撒下的稻种浇上水。
溪水顺着田埂缓缓流进田里,滋润着刚撒下的稻种,也滋润着这片新开垦的土地。薄雾早已散去,阳光洒在田地里,洒在众人的身上,温暖而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