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容玄的大半个身子已经被扯进了漩涡范围,皮肤开始寸寸龟裂,祝九鸦
跟这群老鬼比精神力?比执念?
“想用死人吓唬活人?”她嘴角勾起一抹疯魔的弧度,右手反手扣住自己左肩的琵琶骨——【指甲陷进皮肉,压出四道深红月牙,皮下传来筋膜被强行牵拉的“咯咯”微响】。
那是她为了修炼噬骨巫术,特意用秘法温养的一块“恨骨”。
咔嚓!
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——【那不是骨头断裂的清响,而是某种内部结晶同时爆裂的“噼啪”声,震得她自己耳内嗡鸣,眼前炸开一片血色残影】。
祝九鸦面色瞬间惨白如纸,冷汗如雨下,但她愣是一声没吭,硬生生从自己肩膀上撕下来一片带着血肉的肩胛骨碎片!
那骨片离体,非但没有坠落,反而爆发出一阵凄厉至极的尖啸——【尖啸直刺颅骨,像一百把钝刀同时刮擦耳蜗内壁,祝九鸦鼻腔一热,两道温热的血线无声淌下】。
“去!”
她扬手一掷。
带血的骨片如同一枚回旋镖,呼啸着扎进了那道灰色的精神漩涡中心。
轰——!
骨片炸裂。
那不是火药的爆炸,而是三百名曾被皇室秘密处死的童女,在临终前那一刻爆发出的、足以撕裂苍穹的哭声——【哭声并非入耳,而是直接在颅骨内共振,牙槽发酸,眼眶胀痛,连后槽牙都跟着打颤】。
那是纯粹的冤屈,是对这世道最绝望的诅咒。
冤魂对暴君。
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那道由帝王执念构成的漩涡,在这股更加尖锐、更加凄厉的哭声冲击下,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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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高高在上的“朕”,在受害者的哭嚎面前,显得如此外强中干,顷刻间便如受惊的鸟兽般四散逃逸。
压力骤减。
容玄猛地喷出一口黑血,整个人瘫软下来,被祝九鸦一把捞住。
与此同时,祭坛胸口那具穿着龙袍的干尸,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——【叹息声低沉绵长,带着胸腔深处腐朽肺叶摩擦的“嚯…嚯…”声,震得地面骨粉簌簌跳动】。
随着这声叹息,它身上那件代表着至高皇权的龙袍,像是经历了千年的风化,寸寸剥落,化作飞灰。
赤裸的干尸胸腔内,没有肋骨的遮挡,一颗拳头大小的、通体金黄的心脏,正暴露在空气中。
它没有血管相连,表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比芝麻还小的符文,正以一种极其缓慢、却极其有力的节奏搏动着——【每一次搏动,都发出“咚……”一声闷响,沉得像远古巨兽的心跳,震得人脚底板发麻,连牙龈都在共振】。
每一次跳动,都有一圈金色的波纹荡开,将周围的黑雾逼退三尺。
这就是李承稷最后的神格核心,也是这皇城大阵的真正阵眼。
祝九鸦怀里,容玄腰间那枚刚安静下来的骨哨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老朋友,发出了第二次轻响。
清脆,悠扬。
仿佛在回应某段被遗忘在时光深处的、守墓人立下的誓词。
金色心脏搏动的频率突然加快,一股宏大而冰冷的意志,顺着这韵律,蛮横地撞开了两人的识海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