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文君拿棋的手垂落,语气里藏不住的失落,“师父,我输了,是不是很没用。”
大受打击的易文君想起了影宗,想起了易卜,想起了自己在幼时的无能为力,或许现在也一样无能为力。
小主,
废物,她记这个词太久了。
系统的安慰此时无解,她经历了一场彻彻底底的败局。
就像她的人生,败局已定,挣扎是否能改变什么,亦或是什么也改变不了。
易文君胡乱地擦着眼泪,无声地,柳月莫名心虚。
下手太重了,这可如何是好,早知道不下这么重的手了。
他轻声安慰,“都还没到中盘,输赢还未能算出,你还不算输。”
“我没路走了。”易文君哽咽开口,声音极小,柳月却听见了。
柳月走到易文君身旁,心中懊恼自己没控制住将人逼紧了。
拿匕首捅个人在怎么了,是师兄又怎么了。心性这事该慢慢来才是。
方才他还玩得开心,如今却失了手。
柳月微微弯身,手搭在易文君的肩膀上,易文君的肩膀微微颤抖,柳月轻轻拍了拍。
瘦小的肩膀膈手,柳月心道徒弟太瘦了,可得好好补一补。
温柔开口,“怎么会没路走呢?你看。”
他用折扇一指盘中一角,远离战场中心,却又可单成一股势力。
“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,下这里在往后几步是不是便与之前的黑棋形成包围之势了。是以围魏救赵。”
易文君吸吸鼻子,认认真真看着柳月指着那个位置,想了一会儿。
她扑进柳月的白纱里,像扑开雾里看花中的迷雾,埋首在其腰间,泪水沾湿月白腰带。
“师父,我不学棋了,一点儿都不好玩。”易文君抱怨道。
她吸吸鼻子,抬头怯怯看向柳月,征求其许恳。
柳月是半点办法没有,悔自己下手没个轻重,他从胸前取出一条手帕。
兰花质地的香气拂过易文君满是泪痕的脸,柔软舒服。
柳月轻声哄道:“好,以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