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智破小股扰边计

次日清晨,七哨全部恢复联络。我下令每哨增派双鹰传讯,轮值守备由十人增至十五,老兵带新卒,昼夜交替无缝衔接。同时张贴告示:凡举报可疑人员,一经查实,赏银十两。三日内,百姓举发十七起,其中五起确系潜伏敌探,藏身村舍,假扮猎户樵夫。

最后一战发生于第七日黄昏。哨兵发现一人深夜攀爬北岭,形迹可疑,立即鸣哨示警。我率队包抄至岭顶,见其欲跳崖逃遁,副将在百步外张弓搭箭,一箭射中其右腿,坠落岩台,当场擒获。

此人正是“鸦七”。随身搜出仿制唐军令符三枚、烽烟药饼两包、密写蜡丸一枚,内载七哨布防漏洞与换岗时间。

我当众焚毁蜡丸,将令符投入火堆。火焰腾起时,鸦七瞪目嘶吼:“你们守得住一时,守不住百年!”

我没回头,只下令:“押送京师,交刑部鞫审。沿途不得伤其性命。”

日暮时分,我登哨楼巡视最后一遍防线。远处山村炊烟袅袅,牧童赶羊归圈,边境线上再无异动。副将走上平台,递来一碗热汤。

“清完了。”他说。

我接过碗,热气拂面。连日紧绷的肩背终于松了下来。军令符收回匣中,盖子合拢时发出轻响。

我走下石阶,脚步落在夯土路上,稳而缓。营门处灯火渐次亮起,映着旗影微微晃动。

风从北方来,已不带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