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呆停下了动作,保持着仰望树枝、额头贴叶的姿势,再次陷入了沉思。
“失败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时间之矢……单向……不可逆……然……意识……可……回溯……观察……即是……一种……干涉……”
他似乎并没有因为实践失败而气馁,反而从中领悟到了另一层“真理”:虽然无法改变过去,但观察和思考本身,就是对时间线的一种干预。
他额头顶着那片落叶,开始思考“观察者效应”在宏观经典物理下的哲学意义,完全无视了自己此刻造型的滑稽。
悬浮于祭坛上方的黑袍长老,神识扫过下方那个头顶树叶、对空沉思的僵尸,感受着其周身那极其微弱、却真实不虚地萦绕着的、涉及时间与空间法则的玄奥波动,一时间,竟有些失语。
他能感觉到,这个僵尸在无意识中触碰到了连许多大能都难以理解的领域,但其应用方式……却是试图把一片烂叶子贴回树上?
这已经不是明珠暗投了,这是拿着传国玉玺去砸核桃,还嫌弃玉玺不够顺手!
沈跳跳看着阿呆的新造型,觉得很有趣:“二蛋,阿呆是在和树叶玩新游戏吗?头上长叶子了,好像山里成了精的人参娃娃!”
顾清弦已经无力吐槽,他只是默默记下,以后绝不能让阿呆靠近任何与“时间”有关的重要物品,比如沙漏,或者日历。
阿呆的进化,将他从“静态的哲学家”升级为了“动态的时空悖论实践者”。他或许无法真的逆转时间,但他那触及本源法则的思考与极其跑偏的实践,注定会在未来,于某些关键时刻,以某种谁也预料不到的方式,将“合理”的局面,引向谁也预料不到的“哲理之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