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牌楼断?雨巷终成血路

“他们怕我们知道什么。”

“所以宁可死也不开口。”

苏怀镜站起身,看向通道尽头。那里有一扇半开的石门,门缝透出幽绿的光,像是某种矿物在发光。

“门后面就是主厅。”

陈砚舟点点头:“走。”

他迈步往前,右腿一瘸一拐,但步伐坚定。经过杀手尸体时,他低头看了眼那枚铜令。

“F……你是第六个。”

苏怀镜愣了下:“你知道他代号?”

“不知道。”陈砚舟说,“但我猜,前面五个,都已经死了。”

两人走近石门。门框上刻着四个字:“入此者亡”。

苏怀镜伸手推门,门很重,但没锁。推开一半时,里面传出一阵低沉的嗡鸣,像是某种机关被触动。

绿光变得更亮。

门后是一间巨大石室,地面铺着黑色石板,中央有个圆形凹槽,周围刻满符文。四壁镶嵌着发光矿石,照得整个空间泛着青惨惨的光。

最里面,有一座石台,台上放着一只玉匣。

苏怀镜一眼认出那材质:“这是……镇脉匣?传说能封存活物精气的东西。”

陈砚舟盯着那玉匣,眼中的红光微微波动。

“药引在里面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我闻到了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血腥味,药香,还有一点……熟悉的味道。”

他说完,抬脚往里走。

刚踏进石室,脚下地面忽然震动。四周墙壁缓缓移动,露出隐藏的孔洞。每个孔洞里,都插着一支青铜箭矢,箭尖对准中央。

苏怀镜一把拉住他:“有机关!”

陈砚舟没动。

他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那些箭孔,忽然笑了。

“他们设好了陷阱,等了二十年。”

“可他们忘了——”

“我现在,看哪儿,哪儿就是刀。”

他缓缓抬头,双眼赤光暴涨。

下一秒,所有箭孔同时炸裂,碎石飞溅。青铜箭矢还未射出,就被无形之力碾成粉末。

石室内安静下来。

苏怀镜松了口气,却发现陈砚舟站着没动。他的右手垂在身侧,五指微微抽搐,指尖已经灰到了第二节。

“你还行吗?”她问。

陈砚舟没答。他盯着那座石台,慢慢抬起还能动的右手,指向玉匣。

“帮我拿它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