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凝固了。
男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这一招。
他准备的剧本里,只有两种结局:要么你贪心上手,我当场录像说你抢夺;要么你怯场否认,我反手举报你诽谤。
但没人教他,该怎么对付一个既不上钩、也不退缩,反而把整个游戏规则掀翻的人。
几秒钟沉默,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最终,男人悻悻合上锦盒,冷哼一声,带着人消失在黑暗中。
林深站在原地,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只刚刚拒绝触碰国宝的手,此刻正微微颤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因为兴奋。
一种近乎野蛮的、属于猎人的清醒。
下一波攻击,可能来自税务、消防、媒体抹黑,甚至是人身威胁。
但他们犯了个致命错误——
他们以为这场战争,只是流量与权力的博弈。
而林深明白:
真正的较量,从来不在网上,而在人心深处那点不肯熄灭的“真”。
他抬头望向夜空。
云层裂开一道缝隙,漏下一缕月光,洒在“淮古斋”斑驳的牌匾上。
像是一道无声的誓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