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瑶和白苏激动地抱在一起,又笑又跳,眼泪都笑了出来。谢霖站在一旁,看着相拥的两人,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。李明和陈木更是兴奋得鬼喊鬼叫,一边拍着巴掌,一边吹着口哨,恨不得将整个会所都掀翻。
红色的玫瑰依旧盛放,暖黄的灯光依旧柔和,彩纸还在空气中轻轻飘荡。江让抱着白璃,额头抵着额头,粗重地喘着气,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。
“宝宝,”江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沙哑,却格外温柔,“应该是我向你求婚的。”
白璃埋在他的怀里,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软糯而坚定:“这是我对你的心意。”
江让低笑出声,伸手将人抱得更紧了。他低头,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戒指戴在白璃的无名指上,然后又将自己的手伸到白璃面前:“那我的呢?”
白璃这才红着脸慌忙翻出另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,指尖带着几分慌乱,却又无比郑重地,将戒指套进了江让的无名指。
两枚戒指在灯光下交相辉映,映着两人眼底化不开的浓情。江让低头,在白璃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唇瓣的温度透过冰凉的戒指,烫得白璃心头一颤,连指尖都忍不住蜷缩起来。
小主,
包厢里的欢闹还在继续,谢安瑶和白苏抱着酒杯笑作一团,谢霖在一旁无奈地帮她们挡着李明和陈木的劝酒,那两个家伙更是兴奋得没边,一会儿起哄让两人再亲一个,一会儿又抢着话筒吼着跑调的情歌。为了庆祝这场惊喜满满的求婚,几个人闹得肆无忌惮,直到窗外的夜色渐深,指针悄然滑向凌晨,才终于有了几分倦意。
江让早已没了继续闹下去的心思,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白璃身上,指尖反复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。他没再带白璃回那个空落落的家,而是直接在会所开了一间顶层套房,不顾身后陈木鬼哭狼嚎的挽留,牵着白璃的手,步履匆匆地走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,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。白璃今晚也喝了一点酒,度数不高,却足够让他的脸颊染上一层诱人的酡红,浅金色的发丝软趴趴地贴在额角,平日里灵动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,看起来乖得不像话。
进了套房,江让刚把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,白璃就伸手紧紧拉住了他的衣角,不肯让他离开。他微微仰着头,用那双漂亮得让人窒息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江让,声音软糯得带着酒意的微醺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阿哥,好好看。”
那声音像是一根羽毛,轻轻搔刮在江让的心尖上,又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他心底压抑了许久的渴望。江让看着这样的白璃,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依赖与爱慕,再也无法忍耐。
他缓缓俯身,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,一点点剥开白璃身上的衣物。从领口到腰间的系带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缠绵。当最后一件衣物滑落,白璃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,江让的目光落在了他脚踝上那串小巧的银色铃铛上。
江让的指尖轻轻落在铃铛上,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银饰,随即微微用力,拨弄了一下。
“叮铃——”
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,白璃的身子猛地一颤,眼底的水雾瞬间凝聚成了晶莹的泪珠。他红着眼眶,委屈巴巴地看着江让,声音带着哭腔,软糯得像一滩春水:“痒……”
江让低笑出声,俯身在他的脚踝上印下一个吻,唇瓣的温度烫得白璃又是一阵轻颤。
接下来的夜,漫长而缱绻。
白璃脚踝上的铃铛,便随着两人的动作,一声接一声地响着,清脆的响声混合着他细碎的呜咽与娇嗔,在房间里回荡了一整夜。
“呜……坏江让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,手臂却紧紧圈着江让的脖颈,不肯松开。
“阿哥……”情到深处,他只会一遍遍喊着这个亲昵的称呼,像是找到了唯一的依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