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宝宝。”江让俯身,吻去他眼角的泪水,声音沙哑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每一个字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。
窗外的天色由暗转明,第一缕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悄悄溜进房间时,铃铛的响声才终于停了下来。
白璃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,窝在江让的怀里,呼吸均匀,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,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。江让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浅金色发丝,低头在他的发顶印下一个吻,眼底的疲惫被温柔取代。
直到中午,两人才缓缓醒来。白璃刚一睁眼,就想起了昨晚的种种,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。
江让低笑出声,伸手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,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:“醒了?宝宝。”
白璃闷哼了一声,没有回答,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。
两人磨磨蹭蹭地起了床,江让细心地帮白璃穿好衣服,又帮他整理好凌乱的发丝。走出套房时,正好碰到等在外面的谢安瑶和白苏。
谢安瑶的眼神带着几分暧昧的揶揄,白苏则是红着脸,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白璃的脸。白璃被她们看得浑身不自在,脸颊的红晕迟迟没有褪去,他慌忙拉着江让的手,催促道:“快……快回家!”
江让看着他这副羞窘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浓了。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对着谢安瑶和白苏打了个招呼,便牵着白璃的手,快步朝着会所外走去。
才求婚成功,消息便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传到了江让父母的耳中。彼时,江家夫妇正在国外,得知儿子被“求婚”成功的消息,非但没有丝毫意外,反而笑得合不拢嘴,当即决定直接在国外筹备婚礼。江母更是雷厉风行,连夜联系了自己相熟的婚礼策划团队,选场地、定婚纱、挑喜帖,忙得不亦乐乎,只恨不得立刻让两个孩子携手站在婚礼的殿堂上。
不到一周的时间,一切便已准备就绪。江让带着白璃,登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。飞机上,白璃靠在江让的肩头,指尖反复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与期待。
婚礼的地点选在一座临着碧海的庄园,红色的玫瑰爬满了拱门,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,吹起新人的衣摆。白苏和谢安瑶穿着同款的淡蓝色伴娘服,一左一右地站在白璃身边,白苏的发间还别着一朵小小的苗银花饰,带着独属于她的风情;谢安瑶则笑靥如花,眼底满是对挚友的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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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霖、李明和陈木穿着笔挺的伴郎服,站在江让身后。谢霖的目光始终胶着在白苏身上。
这场婚礼没有邀请太多人,只有江家关系最亲近的几位亲戚,以及谢安瑶、李明他们几个挚友。没有繁杂的流程,没有喧嚣的宾客,只有碧海、蓝天、玫瑰,和一对眼中只有彼此的新人。
当牧师问出那句“你是否愿意与他携手一生,无论贫穷富贵,健康疾病”时,白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却无比坚定:“我愿意。”
江让的回答则低沉而有力,目光紧紧锁在白璃身上,仿佛要将他的模样,永远刻在自己的灵魂里。
交换戒指的瞬间,海风轻轻吹过,带着庄园里玫瑰的清香,也带着属于他们的,永恒的誓言。
婚后的日子,依旧是甜蜜而温馨的。白璃那颗悬了许久的心,终于彻底落了地。他不再执着于每天都去公司陪江让,反而过上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悠闲生活。
想江让了,便慢悠悠地晃到江氏集团。前台的小姐姐早已和他熟络,见了他便笑着打招呼:“白助来了,江总正在办公室等您呢。”
公司里的人都心知肚明,这位顶着“总裁助理”头衔的白璃先生,其实是实打实的老板娘。他们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