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同一时间,省直机关后勤维修物资仓库。
孙国良带着两名刑警,直接出示了三份刑事案件的串并案侦查函。
冷链死鱼案、港务局纵火未遂案、滨海路拦截公务人员案。
“老钟,我们怀疑有犯罪分子盗用你们单位的名义和资源从事犯罪活动,需要封存海衡物业工程队的所有合同原件,以及2004年那批作废出入证的销毁清单。”
仓库管理员老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,连忙点头配合。
“警官,都在这儿,都在这儿……”
他从柜子里翻出合同和清单,递了过去。
孙国良接过,正要让手下封存,突然问了一句。
“这些东西,最近有人来借阅过吗?”
老钟挠了挠头,想了一下。
“有!今天上午,办公厅那边来了一个人,说是要核对一下当年的外包账目,复印了一份海衡物业的合同就走了。”
孙国良的眼神锐利起来!
“来人叫什么名字?!”
老钟赶紧翻开门口的值班登记本,指着其中一行。
“登记的姓名是……刘飞扬。”
……
另一边,省委办公厅下属的第三机关服务中心。
秦组长的随行人员和两名省纪委技术干部,直接要求调取1月8号到1月15号,所有从那台小交换机打出去的外拨电话记录。
服务中心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试图推诿。
“领导,都是老设备了,记录不全,有时候串线都查不到……”
秦组长的随行人员看都没看他,只说了一句。
“罗培生口供里的那个座机号码,我们已经锁定了。如果手工登记本上的记录缺失,那性质就不是设备老化,是管理责任。主任,你考虑清楚。”
主任的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,再也不敢废话,乖乖交出了那本手写的电话值班登记本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……
下午两点,侯官市政府。
周言正在听取第二批试运行货物的准备情况汇报。
办公室主任敲门进来,脸色有些凝重。
“市长,省商务厅又来电话了。说东山第二批货如果要继续走试运行,必须补交一份《重点项目干部岗位风险个人承诺书》,要求所有参与项目的处级以上干部签字画押。”
会议室里一阵骚动。
这招太阴了,等于让所有干部把脑袋押在桌子上。
周言面色平静,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
经历过这么事情,他也悟出一个道理,站不住脚的攻击都是纸老虎。
“回复他。”
“请省商务厅以正式函件形式,发至侯官市政府。函件中请注明该要求的法定依据、具体适用的审批事项、以及负责该事项的责任处室。口头要求,市政府办公室不予登记为行政待办事项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自己的办公室主任。
“另外,把刚才这通电话的通话纪要整理出来,归档。副本,送一份给市纪委。”
会议室里的人散去后,办公室主任拿着笔记本没动,手心里攥着一层细汗。
“周市长……这可是省商务厅的电话。咱们不仅要红头文件,还直接抄送纪委,这等于当面抽省厅的脸啊!万一他们真把文件下发了……”
“真下发了,就说明他们敢承担延误两省合作大局的政治责任。”周言头都没抬,继续用红笔在进度表上打勾,“你以为他们敢吗?这种口头传达的所谓承诺书,就是为了吓唬基层,让我们自己乱了阵脚。”
主任咽了口唾沫:“可是,您这样硬顶,得罪的人可就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