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顾氏集团总部那座巍峨耸立的摩天大楼之巅,
一间装饰简约而不失雍容华贵的会议室中,
一张古铜色的会议桌在暗红色灯光的映照下,泛出令人心悸的冷冽光泽。
顾淮深,这位年轻而深沉的顾家继承人,单膝随意地倚在座椅上,
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紧紧锁定在投影屏上不断跃动的数字。
他的喉结轻轻滚动,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汹涌波涛。
此刻,会议室内回荡着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,那是顾淮深的叔父顾振霆,
他的声意仿佛自极寒的冰窖中传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深少,你可真是好手段啊!
竟然将集团30%的股份拱手让给一个外人,还美其名曰‘代持’?这出好戏,连我都被你瞒得滴水不漏,佩服,佩服!”
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,林晚蜷缩着娇小的身躯,目光低垂,凝视着脚边那只悠闲自得的黑白波斯猫。
她身旁的水晶茶几上,保温杯里的普洱茶散发着袅袅热气,杯身上映出顾家叔侄针锋相对的扭曲倒影。
就在不久前,她被顾淮深的保镖“礼貌”地邀请到了这里,
恰好听见了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叔父,此刻语调中却充满了愤怒与不甘。
“振霆叔。”顾淮深轻轻叩击着桌面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
“这份代持协议是在我与林晚婚前签署的,条款中写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——林氏名下的股份,在紧急情况下可由我全权处置。”
“紧急情况?”顾振霆冷笑一声,转身从西装内袋中摸出一份文件,狠狠地摔在桌面上,“林晚半个月前刚从NICU(新生儿重症监护室)转到普通病房,孩子还在保温室里挣扎求生,这也能算紧急情况?”
他愤怒地瞪着顾淮深,眼神中充满了质疑与怒火。
林晚蜷缩的身体微微一颤,波斯猫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安,突然伸出爪子轻轻拍打她的裙摆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抚摸它的脑袋,指尖却意外地触碰到了冰凉的金属——
那是她腕间的医院手环,上面的儿童病房房号在灯光下刺眼地闪烁着。
想到保温箱里那个脆弱的小生命,此刻正依靠着呼吸机维持着微弱的心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