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却被迫卷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之中,林晚的心中充满了无奈与痛苦。
“林大小姐,你可真是好本事啊。”
顾振霆将目光转向林晚,西裤裤脚轻轻扫过抛光的大理石地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,
“嫁到顾家不到半年,就先让亲妹妹入狱,又把顾家的股份攥在手里当作筹码——深少,你确定这不是引狼入室吗?”
就在这时,波斯猫突然弓起脊背,发出低沉的咆哮声,猛地冲向顾振霆的裤脚。林晚慌忙伸手按住它,指尖却被锋利的爪子划出了三道血痕。
她抬头迎上顾淮深深邃如渊的眼眸,恰好看见他喉结再次滚动,发出喑哑如被碾碎的砂石般的声音:“林氏集团的股份,本就是外公临终前留给晚晚的。
我处置自家妻子的财产,难道还需要向你报备吗?”
这句话掷地有声,瞬间让会议室的氛围凝固到了极点。
林晚清晰地听见自己腕间的医院手环发出轻微的响声,那是儿童病房传来的警示音——她早该回去给孩子换药了。
保温箱里的婴儿刚做完肺部手术,医生说任何延迟都可能造成严重的感染。
“呵,自家妻子?”顾振霆的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与挑衅,“深少,你可别忘了她肚子里的那块野种——”
“够了!”顾淮深突然拍案而起,西装下摆扫过投影仪的线缆,屏幕瞬间一片漆黑。
林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打翻了茶杯,滚烫的茶水浇在波斯猫背上,那畜生发出凄厉的惨叫声,瞬间蹿上了吊灯。
茶香与毛发焦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顾淮深转身时,领带上的水渍正顺着衬衫缓缓渗进袖口,显得格外狼狈。
然而,他很快便恢复了沉稳与冷静,俯身拾起茶杯碎片,动作沉稳而有力,仿佛刚才那场暴怒从未发生过。
“从今天起。”他语气坚定地说道,“集团所有财务审批流程,增设三道加密验证。振霆叔若有异议,尽管去找财务总监重新培训。”
他将碎片尽数倒进废纸篓里,指尖却紧紧擒住了林晚的手腕。
林晚被他拽着穿过一片狼藉的会议室,腕间的医院手环仍在不停地震动。
走廊尽头的电梯按钮被他连按了数次,直到那扇金属门悄无声息地滑开。
她刚想抽回手,却被他钳制得更紧,西装袖口的法式袖扣硌得她生疼。
电梯疾速下坠时,顾淮深突然凑近她的耳畔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那敏感而细腻的皮肤上:“再有下次,我不介意让法医去林薇的牢房里挖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