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对,有我这么好看的……】
【额……发现咋说都不对。】
她无奈了,白了一眼某人的后脑勺。
“你才是驴,全家都是驴。”
本来恢复正常的朝臣,这一下不得了,笑的人更多了。
“哈哈。”
“噗嗤。”
有的人忍耐力好些,还是笑的双肩抖动。
高冷清冷如沈从居,嘴角也不免抽动几下。
【呵呵,这公主还真是个妙人。】
原本宣德皇帝不满女儿丢人现眼,可那句话出来。
不好意思,朕先笑为敬。
他一阵别过头,笑的脸抽抽。
【真是稀奇,朝堂还能如此有趣。】
被回骂驴的老大人,一脸委屈看向身后瞪着美眸直视他的少女。
“……额……老臣的错,还请公主见谅。”
谢诗书大手一挥。
“本宫宰相肚里能撑船,原谅你了。”
老大人:“……”
这画风咋就如此奇怪,离谱,狗血?
他一定是老了,眼睛不好使了。
宣德皇帝这次极力忍住,李公公忙低头,若不是那抖动的双肩,宣德皇帝都要以为他憋住了。
陈宰相突然就不想当宰相了。
【我现在辞官还来得及吗?】
朝堂不是菜市场,该严肃时还得严肃。
听了两个时辰催眠曲的谢诗书,终于是命苦的熬到了下朝。
“退朝。”
“恭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谢诗书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【可喜可贺,终于下朝了。】
【啦啦啦,我是卖报的小行家……】
她正高兴着呢,突然面前笼罩一片阴影。
“皇妹,二皇兄送你去尚书房吧。”
看见他,谢诗书刚狐疑起来,被他的话惊的外焦里嫩。
“啥,尚书房?”
“对。”
“臣妹去那儿做甚?”
【有病吧,都下朝了,谁还读书啊。】
房轩臣听的嘴角一抽。
他耐着性子开口:“自然是上课。”
谢诗书一愣。
“我都当官了,还得上课?”
【离谱啊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