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没天理了。】
房轩臣听的无奈,只好哄着。
“书中自有颜如玉,书中自有黄金屋,皇妹多学些总是好的。”
谢诗书秀眉皱起一道道沟壑。
【啥玩意,我当官就算了,还得继续当学生。】
秦太傅在这时走了过来。
小主,
“公主。老臣也要去尚书房,带您一起去吧。”
【金銮殿位置与尚书房完全不一样,还是带着公主去吧,免得她迷路。】
大皇子瑞王房轩年走了过来。
“皇妹,随太傅一起去尚书房吧。”
就这样,秦太傅成功带走谢诗书。
可怜的谢诗书,一路上都在生闷气。
【所以……本姑娘这是又要上朝,又要学习?】
【为臣早起上朝就算了,为何还要继续为学生学习?】
她不由得再次感叹。
【我的命怎这么苦啊。】
【这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,有何区别?】
无人知晓她内心的痛苦,包括年纪一大把的秦太傅。
贵女们见着闷闷不乐,一脸怨气的康宁公主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参见康宁公主,请康宁公主安。”
谢诗书无力抬手,众人起身。
有史以来上课的第一日,谢诗书走神了。
秦太傅看的头疼。
“公主,上课当认真才是。”
谢诗书点头,端正了些态度。
秦太傅见她知错就改,还是欣慰点了下头。
【不错,孺子可教也。】
朝堂上离谱的事,太后皇后是不知的。
今儿个午膳结束,谢诗书不像往常一般,直接去太后宫里午睡,反而是就地找了个最近的地方,将就午睡起来。
苦了太后左等右等,最后只等来芝兰。
“奴婢参见太后。”
“免礼,公主呢。”
“已在尚书房就近地方睡下,奴婢奉公主之命,特意来给您说一声。”
一开始,太后虽担忧,倒也不是特别担心。
更何况,芝兰每次都来通知过。
上朝第四日,谢诗书又被玉树扶起来。
“公主,该起床上朝了。”
谢诗书紧闭双眼,只觉那些人脑子有坑。
【真是搞不懂,不在家多睡会儿,那么早起床上朝做甚。】
【睡都睡不好,能有好精神处理政务?】
【果然,男人就是奇葩物种。】
【属实理解不了,理解不了,也不想理解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