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明显的不服气,谢诗书粉唇微扬。
“不服气是吧,本宫会让你服气的。
芝兰你们记着,以后大驸马的侍寝时日,改至一月半后才恢复正常。”
四位贴身婢女忙及时回应。
“是,奴婢记住了。”
芝兰无奈:大驸马啊大驸马,真是把自己坑死了。
玉树心里幸灾乐祸:
原来大驸马也会犯蠢啊,真难得。
我也是出息了,不花钱便能看得上,这等吃瓜大戏。
明秀沉默低头:
原来吃肉与“吃肉”,也是大不相同。
不知大驸马,会不会恨死自己那张嘴。
安静的梦婷:牛,第一次看如此作死之人。
一听自己一月半后,才恢复侍寝时间,孙清策张了张嘴,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紧闭嘴。
他怕自己再开口,直接延伸至两月。
【我本才开荤,让我等一月半,已是极限。】
【变成两月的话,那不是要我命嘛。】
【要是那般,还不如让我直接出家,当和尚算了。】
【我成婚为的,便是享受夫妻情事。】
【感受性福与幸福,不然我成婚做甚?】
【我又不是傻,无好处的事,做甚来干。】
此时冷静下来的他,也后知后觉明白,是自己把自己给坑惨了,甚至坑的死死的。
他觉得这一定会成为,自己的黑历史。
比新婚第一日,被妻子给踹下床,还来的更炸裂,更刻骨铭心。
他低声开口:“臣领罚。”
【孙清策,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。】
他既已答应,谢诗书也不会再继续为难他。
“二驸马。”
顾怀安及时应声:“臣在。”
“你与三驸马同时进府,便罚月银半月,并半月不可侍寝。
对此,你们俩可有异议?”
周书言一听,忙拱手表示。
“公主,臣无异议。”
“好,那便就此决定。”
随后她看向,倒霉催的兄弟三人组。
“四驸马,你那般聪明,本宫不相信你不知。”
沈从居沉默,他的沉默,便是默认。
因此,他自是不会为自己辩解。
对于不善言辞的五驸马,与单纯呆萌的六驸马,谢诗书只是冲他们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