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你俩,知不知晓已无所谓。
即便无辜受牵,那也只能算你们倒霉。
你们就当,兄弟有难,且同甘共苦吧。”
杜康德并无怨言,只是有些许遗憾。
【唉,才开荤没多久,又得暂时戒“荤”,这运气好的不是一星半点儿。】
方锦之傻乎乎点头,委屈巴巴开口。
“是。”
【唉,我这可算是被殃及池鱼?】
其实对于谢诗书来说,他真的还不算冤。
兄弟六人,虽说是不同日子进的府,但他们都在府里,时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说冤枉都很假。
“你们罚月银十日,罚禁止侍寝十日,以示惩戒。
若是心有异议和不满,那也得给本宫憋着。
十日后,恢复侍寝时间,再来同本宫诉苦。
在这之前,本宫不想听惩罚上的废话。”
六人拱手。
“是。”
“退下吧,午膳便不与你们一起用了。”
“是,臣告退。”
六人先后离开,每人在离开前,或多或少都看了眼妻子。
不过,谢诗书全当看不见,反而是低头研究起小茶几上的白玉色瓷茶壶。
方锦之自然走在最后,谁让兄弟中,他最小呢。
他一步一回头,看的芝兰都有些不忍。
可想到主子说的“无规矩不成方圆”的话,她快速掐灭那,不该有的同情心,与不忍的泛滥升起。
“公主,你午膳记得多吃些,化悲愤为食物。
别因我们之过,让自己食不下咽。”
他体贴的嘱咐,让谢诗书一愣。
她从茶壶上移开视线,抬眸对上男人的双眸。
少年的眼里,满是认真与关切,及不可掩饰的担忧。
那一刻,她的心似乎跳的更快了些。
她沉默片刻,朝他轻柔开口。
“知道了。”
见她回应自己,方锦之顿时笑的像个孩子。
“嗯,那锦之回去自省了。”
谢诗书再次沉默,朝他微微点头。
“嗯。”
方锦之是笑着离开的,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让本就柔和的他,更充满温柔。
杜康德看他高高兴兴的,想到他说的那些话,顿时也明白过来。
此刻的他,有些懊恼后悔自己不会说话,不然也该在临走前,关心关心公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