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绪一直叫的是芳芳,说小姑娘要带花花。
而白川这么多年,心里叫着叫着就成了方方。
俩个小糯团子都可爱极了,脾气还有黏人劲儿,一样一样的,讲不清是因着谁而对另一个更加疼惜。
这一点,方绪是不知道的。但不妨碍他喊芳芳时的热情持续了多年,每喊一声都像在炫耀自己的胜利,幼稚,可家里人还是跟着一起鼓舞欢喜,保护他这份纯真。
只有哼哼唧唧长大的小狗偶有不甘,叼走他的一只拖鞋藏起来,再对着他吐舌头大喘气,被发现的时候,一家人就在一边看着两个小可爱的大战。
白爸换着边加油会迎来白妈一记带笑的白眼,爷爷兴起时在院中就开始泼墨,打累了便是一人一狗窝在白川小腿上,各占据一边,停战寻找港湾……
月中送方绪回京市归来后,白川从老宅取了木料和工具,想着给方绪刻点什么。想起幼时的趣事,便定下了方绪一直的执着:【小白】。
每晚睡前一边等着方绪的闲聊电话,一边就着明黄的光线,拿起刻刀一凿凿精雕细琢。
木屑纷飞间,他仿佛又看见那个拽着他手腕梗着小脸争小名的小团子,和那只窝在脚背的小白狗。后来却最爱黏着方绪。
弥留之际硬是等着方绪赶回来,见到了最后一面,再环了一圈泪眼朦胧的家人,曾经湿漉漉的眼睛早已浑浊,安然阖上长眠……
这份新年礼物被方绪随身携带,【师兄】那枚他花了一个月,才终于满意收手,比不上师兄刻的,但师兄一定会喜欢的,摸摸自己大狗头。
两枚小印章成了寄托,短短几个月被方绪盘得油亮。还有一个多月,师兄就要回来了,日子越有越有盼头了。
大老师路过,又折步返回,“你们俞门什么操作?一个盘佛珠,一个盘印章,有用?”
班衡稍微有点空闲的时候,还常去看过京市基地那班孩子,一回来就帮着定他们的个人提升计划,再加上给时光他们几个人天天磨棋压阵,最近压力大得有些上火。
手里俩核桃都给他盘裂了一个,改天还是得再淘一个换上,给他接着盘……还是上兰因寺求一个?
方绪笑着看小印章,点头。有的,师兄在。
大老师若有所思,一个没那么燥了,一个黑眼圈好像浅了点,但是,治标不治本啊……
想到俞亮的问题,朱大勇欲言又止,还有最后一段,等俞亮升到六段,说什么也不能帮他瞒着了……
俞亮状态不对是出现在元旦后,第一个发现的人是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