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提前撤了。”凌云说,“你那边如果还有头寸,建议这周内处理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风向可能变。有些国家撑不住了,说不定会出非常规手段。”
李子余停顿了一下,背景音里有人说话,他回了句“等会”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的声音压低了些,“我这边上周就撤了一部分,获利了结,资金转出来一些,盈利没你多,但收益率也很高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李子余说,“国内的基金,牌照批下来了。叫‘星云资本’,注册资金一个亿人民币。投资人找好了,都是可靠的。你什么时候回来,见个面?”
“月底。”
“具体时间?”
“十月二十五号左右。”
“行,我安排。”李子余说,“投资人里有几位对你很感兴趣,想看看能把微软逼得跳脚的人长什么样。”
“没那么夸张。”
“有。”李子余笑了,“你在美国干的事,国内圈子里都传开了。有人说你是疯子,有人说你是天才。”
“随他们说。”
“月底见。机票订好告诉我,我去接机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。凌云在笔记本上又记一笔:李子余,月底见面。
他放下笔,看向交易终端。屏幕上的平仓指令还在执行,又一个NDF头寸被平掉,盈利数字锁定。
账户现金增加到九点六亿美元。
他关掉终端,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楼下停车场已经停了不少车。硅谷的工作日开始了,程序员们背着双肩包走进各个办公楼,手里拿着咖啡。
然后他走回办公桌,打开日历。十月二十五日用红笔圈了出来,旁边写:北京,星云资本,投资人见面。
他又翻到十一月。那里已经有一个标记:十一月十日,星辰科技董事会,数据中心项目中期汇报。
再往后翻,十二月:南大实验室第一期项目验收。
时间排得很满。
电话又响了。这次是前台转进来的。
“凌总,有位哈立德先生在一楼,说和您约了今天谈网咖设备细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