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面上确是一副担心家主的急切样子,
时不时的出声询问大夫情况。
还有一部分族人一心只想着家主能不能醒过来,担忧虞氏以后的路。
丝毫没有考虑自己会如何。
这类人不多,他们都围在虞太守的房间,一言不发。
还有两三个虞氏子则是叫嚣着要去为虞正德和虞正文报仇。
天色渐渐变暗,时间也已经来到三更天。
云陵城中医生最好的三个大夫都被虞府请过来。
三个大夫凑在一起商谈治疗方案,
虞太守的手和胳膊的针扎的密密麻麻。
脸上也扎着三根针。
大夫在一旁算好时间取针,熬好的药也在此时端上来。
虞守拙是虞太守的三弟,是这里面除去虞太守以外辈分最大的长辈。
他呵斥住在外面喋喋不休争论的小辈们。
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来到二哥的床前,挥退所有人端着汤药给虞太守喂药。
虞太守昏迷,那药根本就灌不进去。
虞守拙叫来屏风后面的儿子虞正茗,让他扶起来有虞太守。
拿起一旁凳子上放着的竹片,让虞正茗举着塞到虞太守的嘴里。
他一勺一勺的给慢慢喂进去。
虞守拙的眼中满是泪花,他看着二哥成这副样子是真心疼啊。
他和二哥两个人从小关系就好,后来十岁的时候因为一次外出骑马。
二哥身下的马突然失控,他为了救二哥从马上跌倒。
虞守拙的右腿被失控的马踩断,自此只能拄着拐杖走路。
虞守拙的娘是妾室,他这腿就算没断太守之位也和他无缘。
可是虞太守总觉得亏欠于他,这几年都在想方设法的弥补他。
虞守拙这几十年能过的如此滋润,都是因为前面有虞太守在前面护着。
虞守拙的心里岂能不难受啊!他捏起袖子擦擦眼角的泪花。
让儿子把他二哥放下来。
虞守拙看向自己的儿子说;“正茗,传话去让外面那些人回去。
挤在这里,我看着闹心。
还有告诉他们,他们是虞家人才能在外面受人尊敬。
要是没了这一层身份,那连个普通人都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