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自己心里掂量掂量。”
“是。”虞正茗站起身来,小声应答;“儿,这就去传话。”
虞守拙刚才的话声音很大,在院子里的等着的人也都听见了。
心思活泛的几人也不交头接耳了,也不义愤填膺的嚷着去报仇了。
也不叫嚷着开城投降了。
虞正茗的相貌像他的祖父,模样庄正威严。
一言不发的样子让虞家人心里生畏。
虞正茗走出门口,向着各位长辈拱手行小辈礼;“各位叔叔伯伯,切记自己姓什么。
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“自然,自然。”留着山羊胡子的人,站出来应承道。
虞正茗把他爹的话一字一句的转告给院中的人。
房间内
虞守拙听到外面人都离开的脚步声,
他坐在虞太守的床边低语;“二哥,你要醒过来啊。
这个家没有你,可怎么办?”
话音刚刚落下不久。
咳咳,床上躺着的人睁开眼睛咳嗽起来。
虞守拙听到动静,言语中带着喜悦;“哥,你醒了。”
虞太守的眼角划过一滴眼泪,
他的手反拉住虞守拙的手;“正德、正文怎么样?”
虞守拙低垂下视线,缓缓摇头;“下面的人把哪里都找遍了,只找到正德的一条胳膊,正文也没救过来。”
虞太守张开嘴哀嚎出声;“我,我的儿。”
虞守拙知道他哥心里难受,他又何尝不是。
他只能劝慰他想开一点;“哥,你要振作啊。”
虞太守哭的胸腔发闷,吸溜一下鼻子;“我还不能倒下,还不能倒下。
三弟,外面战况如何?”
虞守拙沉闷的说;“你昏迷和正德正文的消息被传出去。
将领们派人来打听消息,下面的军心都乱了。
附近的豆、栖、霞镇三地失守,将士们连连败退回偃岸渡外防守。”
虞太守闻言心神恍惚一瞬,他不能让祖宗基业在他手上败落。
虞太守自知自己的身体已在油尽灯枯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