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住虞守拙的手说;“咱们虞氏的后辈,无一人能成事。
唯有正茗像咱们爹,虽不够聪慧但是身无恶习,为人刚正不阿。
至于虞家养着的那些蛀虫,你和正茗该清理便清理。”
虞守拙听到这些,惊讶又无奈的说;“哥,你在说什么呢?”
虞太守的话没还没说完;“去把正茗叫进来。”
虞守拙看着虞太守决绝的样子,他叹了一口气。
到外面把儿子叫进来。
虞太守看着完好站在这里的虞正茗,想到自己的两个孩子。
未语泪先流,他拉住虞正茗把刚才的话又说一遍。
他叮嘱道;“若是城破,虞府有一密道通往城外的土地庙。
我在土地公的座下埋的有钱财,你带着家眷挖出钱财。
小主,
去其他地方安定下来,好好培养后辈。
等待时机日后重振虞氏。”
“我不。”虞正茗听到这个,他连连摇头;“伯父,我虞氏子孙岂能残喘求生。”
“你这孩子。”虞太守愁的叹气;“也罢,还有一条路。
等我死后,你以新任家主的身份开城门投降献上虞氏积累的财富。
我信刘武会给虞氏一条生路。
届时
愿意离开的虞氏族人,不必拦着。
你从分支中挑选出有才干的虞氏子孙着重培养,让他们自己选择去投奔哪一方雄主。
日后,无论哪一方取得天下都有我虞氏的人在。
虞氏便不会败落。”
虞正茗知道这是伯父能想到最好的两条路;“伯父,若是分支做强,主支又该如何。”
虞太守也想到过这个问题,他抬手摸摸虞正茗的头;“我们的祖先都是同一个,是一家人。
分支强盛也是家族之福。”
“正茗记住了。”虞正茗跪坐在床边的脚榻上,郑重的说。
虞太守虚弱的微微点头,他强撑着坐起身子;“为我穿好衣服,我要亲自去颜府一趟。”
“二哥,你身体虚弱明日再去吧。”虞守拙站在一旁劝道;
虞太守微微摇头;“不把事情办完,我无法闭眼啊!”
虞守拙侧过脸擦了擦眼泪;“儿啊,给家主穿衣,我去让人备马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