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 反骨现

这种状态,用当下最接地气的词翻译一下就是有反骨。

质疑一切,挑战一切,唯我纵横。

左恒言偷瞄一眼表姊,就这一眼,他才发现她正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心下大骇,一种翻涌的恐惧突然笼罩心头。他整个人忍不住往座椅后靠。

六郎发问:“五哥你今晚是怎么回事?姐姐跟你说话你都心不在焉的。”

“啊!”左恒言缓过神来,“阿姊叫我了?”

六郎,“对啊,阿姊后面问咱们家是怎么过节的?会不会因为她恰巧回来就过得太隆重了?”

刚才左恒言解释完,谢依水便开口了。

只是当事人一直错开视线,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。一抬眼,整个人都开始应激。

谢依水眼神打量,“不舒服?”

六郎听到哥哥可能生病了连忙站起,他来到哥哥身边,“是不是最近事接着事,哥哥应接不暇,着急病了!?”

左恒言不敢接这话,他就是一小辈,哪轮得到他‘忧国忧民’。

六郎说完就要伸手摸一下哥哥的额头,被左恒言一把拦住。

掐着六郎的手筋骨有力,“你看,我真没事。”还有力气控你呢。

六郎将信将疑,最后视线落到自己手腕,“那哥哥就快放手吧,等会儿我手就淤了。”

二人吵吵闹闹一会儿,谢依水见夜深了,也不再问问题,摆手道:“先回去休息吧,明天再说。”

屋子清空,重言在门口目送二位郎君走远。

转过身,她对刚才左五郎的表现心有所感,“郎君对您产生了一瞬的恐惧。”她的重点放在和谢依水产生交集的所有人身上,这些人对她善意恶意,欣喜恐惧,她总能立即反应过来。

谢依水摇头,她拨弄着自己手上的瓜子,“怎还干上了监测的活儿。”管他在恐惧什么,不敢说出声的内情,那就是过眼烟云。

不必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