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桃花眼,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,像是刚刚哭过,却又被他强行忍了回去。
“我没事。”
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,下意识地别过脸,声音有些干涩,“让妻主挂心了。”
他越是装作若无其事,我心中便越是酸涩。
我没有再说话,只是伸出手,轻轻地握住了他放在身侧的手。
冰凉刺骨,还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。
我的心,像是被这股寒意狠狠地刺了一下。
“柳泽。”
我看着他,声音放得很轻,很柔,“看着我。”
他浑身一颤,像是被我的声音惊到,迟疑了许久,才缓缓地,将目光转向我。
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眸子里,此刻,却写满了挣扎、痛苦,和几乎要将他淹没的,无边无际的屈辱。
“还在想白天的事?”我问。
他紧紧地抿着唇,没有说话,但那剧烈颤抖的睫毛,已经出卖了他所有的情绪。
“过来。”
我拉着他冰凉的手,将他牵到床边的软榻上坐下。
然后,我自己也坐了上去,挨着他。
我没有再说什么大道理,只是伸出手,将他轻轻地,揽入了我的怀中。
他的身体,瞬间僵硬到了极点,像一块被冰封了千年的石头。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他衣料下那清瘦的身体,在剧烈地颤抖。
我没有在意他的僵硬,只是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,一下又一下地,轻抚着他柔软的黑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