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这把最锋利的剑,为我献上他的忠诚;也要这个最沉默的鞘,为我彻底失控。
我的话,像一股暖流,瞬间融化了他所有的情欲与震惊。
他所有的理智,所有的隐忍,在这一刻,轰然崩塌。
他没有再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,俯身便封住了我的唇。
这不再是羽毛般的轻触,而是一个带着绝望与狂喜,充满了掠夺与占有意味的深吻。
吻毕,他才像找回了神智,猛地上前一步,将我狠狠地,揉进了他的怀里。
那力道之大,像是要将我整个人,都嵌进他的骨血之中。
他抱着我,在我耳边,用一种前所未有的,郑重而沙哑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哪怕没有火浣布,哪怕倾家荡产。”
“有我在,谁也动不了我们的家。”
“谁敢动,我就杀了谁。”
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,令人安心的霸道与狠戾。
我将脸埋在他宽阔而温暖的胸膛里,听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,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惶恐,在这一刻,尽数烟消云散。
是啊。
我不安什么呢?
就算输了全世界,我身后,也永远有他。
这个会为我杀尽天下人,也会为我,守住最后一方净土的,傻瓜。
—
这些日子,我过得颇为惬意。
自从将那批“火浣布”揽入手中,我便闭门谢客,在流云苑里当起了甩手掌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