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祈恒正沉默地为我捏着肩,力道恰到好处,驱散着我连日谋划的疲惫。
不远处,柳泽的琴音流水般淌过,更添静谧。
在外人看来,我大约是又犯了那纨绔的懒病,破罐子破摔了。
连母亲都只是冷哼一声,任由我“胡闹”,大约是笃定了我必输无疑,好收走我的倾颜阁。
这份难得的清静,在今日午后,被一阵毫不客气的脚步声打破了。
“苏玥!你这个缩头乌龟,总算让本小姐逮到你了!”
人未至,声先到。
那声音爽朗中带着三分火气,充满了勃勃的生机。
我无奈地扶额,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。
祈恒捏肩的动作一顿,身上那股属于守护者的冰冷气息瞬间弥漫开来,警惕地望向院门。
柳泽的琴音也停了,他抬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,静静地看向来人方向。
话音未落,一道火红色的身影,便如同一团跳跃的烈焰,风风火火地卷了进来。
来人正是洛樱。
她今日依旧是一身火红劲装,将那矫健而富有力量感的窈窕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乌黑的长发高高束成一束干净利落的马尾,随着她大步流星的动作,在空中划出精神抖擞的弧度。
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你这只到处放火的小辣椒。”
我懒懒地掀开眼皮,看着她在我对面大剌剌地坐下。
“我再放火,也比你这缩在壳里的闷葫芦强!”
洛樱毫不客气地提起茶壶,给自己灌了一大口,这才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,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